之下,只想和你偷偷谈恋爱。
这段停顿的时间不久,但是卞述在陈雾轻面前永远那样,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他会不安,他会犹豫,他会产生胆怯。
卞述无形中身形又往前凑了凑,他想说换一个,结果陈雾轻忽然低头,他把距离掌握在一拳之间。
他舔了舔嘴唇,上嘴唇变得诞湿,虎牙若隐若现,也不知道刚才吃的什么,嘴巴有种酸酸甜甜的香味。
陈雾轻右手的双指并拢,在自己嘴唇按了一下,然后瞬间变换方向——
他沾上甜味的手指又按在了卞述的嘴唇。
这还没完,陈雾轻的手指一直贴着卞述的皮肤,从下巴、脖颈、锁骨,一直延伸到他的左前胸口,等感受到他过于响彻的心跳声后,
陈雾轻把这颗没有真正接触的吻,轻轻按在他的心口上。
“我喜欢赢。”陈雾轻不笑的时候总是显得漠然,他的语气如此理所应当,“你要是把胜利带给我,回来我就亲你。”
——
陈雾轻在家里很少看球类比赛,他大多数就是看一乐呵,换了个地方还换种玩法,他更加看不明白。
但他能从身边人的反应感觉出来,首先是一声声喊卞述牛逼的孟雨烟,应该不是滤镜,因为这位姐姐刚开始挺淡定的,直到第一个漂亮的三分出现,她从嗓子眼惊呼:“我靠,我弟今天什么路数,怎么跟不要命了似的。”
接着演变成一声声的“太特么牛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场都在躁动,人们的热情完全被点燃,喊什么的都有,一边喊一边叫,声音好像能穿破体育场。
为了保证公平,竞技类项目上面安排的都是平时在前线奔波的部门,一个个精挑细选的身长腿长alpha在同一个场里热血竞技,场面的震撼直冲人心。
但在里面,有一道穿着蓝白相间球鞋的身影更是夸张显眼,利落转身,突破重围,在围堵中敏捷穿梭,一个个球带着阵阵风一般疾速入网。
跟卞述打过几年球赛的对手们,彼此不能说多了解,大致打法几乎摸清,直到今天,卧槽了,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猛得过分。
大哥!
一声哨声响起,比分说得清楚些,就是碾压。
等到上领奖台,领导开始颁奖,卞述站在最上面,他不是第一次得奖,以前做学生的时候,奖牌奖杯不少拿,他也经历过很多人簇拥祝贺,后来心气渐渐消散,每年这种活动碍于人情世故,打得无可厚非。
只有今年,唯独今年,他想赢下这场比赛,赢得桂冠,然后满心欢喜地跑过去和人家讲,看,你要的胜利,我给你拿来了。
他们这边结束,体育馆广播开始下一场的准备提醒。
剩下就是些零散的家属活动。
年年搞,年年有,个人项目,现玩现得。
陈雾轻搂着王延,趁着准备的功夫,刚好把作业写完,小朋友给他盯风打掩护,偷摸放进书包里后,孟雨烟刚好从卫生间回来。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带着喜色别提多得意,拿着一根上面标有35号的发圈递过来:“雾轻,你没参加过家属赛,凑热闹玩玩去。”
陈雾轻眨眨眼:“家属赛?”
“就是带着我们这群家属也玩玩,没什么输赢的说法,跟玩似的,我年年去,今年就不去了。”孟雨烟问:“想去不,不去咱就弃权。”
陈雾轻对这个没太大感觉,不过凑热闹嘛,他接过发绳,往场中间走。
他往台阶下面走,卞述往上来。
还不等陈雾轻说话,卞述先把金色的奖牌递了过来,他仰着头,目光柔亮,身上的燥热气没消,像是紧握着剑刃的将军,“给你,我把胜利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