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凌,抱在怀里,很快把后备箱盖子重重合上,平淡看父亲,像是通知,“行李我一会自己来搬,不用辛苦他们了,莉莉丝还大着肚子。”
吴孝听到这里,猜这个“莉莉丝”应该是刚才跑来要帮忙搬东西的女仆。她如果怀孕了,的确不适合帮忙搬行李。
兰的语气不好,听上去是顶撞。
吴孝以为这事就要过去了,谁想这祖宗又进一步挑衅他爸。
说:“还有,我们真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吗?”
……
这句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听过。
好像他也说过。
脚步声远去,吴孝知道兰一定会回来解救自己,于是安心在软垫子上睡过去了。
车里温度适宜,遮光效果好,而且一点不闷,还淡淡的有一股清香。吴孝闻着这气味觉得很安心,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简直比他宿舍床还要舒服。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都睡在这后备箱里。
车停在空旷的停车场,没有遮挡,狼顾虎视,明明是该紧张的时候,吴孝却意外睡得很熟。
他不是不紧张。
他紧张。
很紧张。
只是这种紧张感被他带到梦里,然后被梦的情节合理化了。
他刚生完孩子,身体太敏感,太久没有过,然后又做奇怪的梦了。
很刺激的梦。
梦里他没有栽下游轮,没有穿越,男友还守在他身边,像一头强壮的鹰,不管他们把窝建在哪棵秃树上,只要这只方圆几里最凶的小鹰张开巨大的翅膀盖在他头顶,他这只只负责下蛋的小鹌鹑就能安睡,睡到世界末日。
梦里他们也在一辆车里,车也停在空旷的停车场。
他躺在后座上,感觉有人在轻轻亲他的嘴,熟悉的、冰冷的触感。
吴孝知道是男友,故意想捉弄他,紧紧咬着牙不开口,男友又换了种方式来碰他的嘴角。
吴孝继续使坏,就是不张嘴。
闹了两下,吴孝自己先憋不住笑,想笑的时候还是被撬开了嘴。
亲了一会吴孝却觉得今天的男友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唔……”吴孝推他,想跟他说话,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男友丝毫不给他机会。
亲吻的动作明显带着怒气。
该死。
男友似乎生气了。
很愤怒。
可他惹他生气了吗?
他怎么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什么了?
吴孝觉得自己一阵清醒,一阵朦胧。
想思考也会马上被打断。
他用指甲扣男友,对方直接把他两只手拎过头顶捏在一起。
吴孝吃痛,走神了。
鹌鹑给老鹰下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老鹰吃掉?
吴孝被这念头吓到了。
老鹰吃鹌鹑前会检查鹌鹑的大小吗?
“不行……”吴孝终于找到气口,弯起胳膊肘顶男友。
“为什么不行?”他听到男友问。
吴孝:“我还没出月子。没出月子就是不行……”
吴孝隐约觉得这时间线不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他的确认真记着日子,每天都在日历上画叉,就等着出月子,他们已经很久没亲近了,从临盆前一个月到现在,他真的都放在心里的。
但男友好像不明白什么是月子,只知道吴孝在拒绝他。
吴孝往常是不会拒绝的,这种事他向来能咬牙坚持下去,但他今天哪都不舒服,不管怎么扭,浑身上下都是酸软的,而且男友不听他的。他以前都会听的,他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