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透彻,而且听上去还真是那么回事。
“就像家暴男。”兰摊手,眼神变得睿智起来,“喝多了动手,清醒了后悔。这种男的纯是心理变态。我看过很多研究的。他必须要找个人虐待,虐待不着我妈,就得虐待我。”
吴孝顿时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只好压着声音问,“所以你爸到底逼你妈什么了?”
兰左顾右盼一番,凑近了一点,也放低了声音:“是逼我妈生下我。你知道吗孝?我听说我妈当年根本不想生我,闹着要打掉我,听说我爸就用了很强硬的手段,先让他怀孕,又囚禁他,把他囚禁在房子里不让他出门,才让他生下我的。”
兰说的很是笃定,头头是道,一本正经。脸上甚至还有点小骄傲,像是在说:吴孝,我这些年可是在死变态的手下杀出一条血路的。
吴孝背后全是冷汗,彻底听傻了,尤其是他突然发现今天没人喝酒,他明天要是没法装断片,还能活着回学校吗?
兰看他做贼心虚的样子却笑了,“没事,只要你不说出去,就当是我想说。当然,你想说也没事,反正你也说不明白……”
吴孝苦笑,“呵呵、呵呵……那你爸是挺坏的。”
兰吃完葡萄,吴孝起身帮他收拾桌子。
兰看他忙碌的样子,没忍心又补了一句,“不是说你英语不好,是只有你懂我。吴孝,全学校只有你懂我,也只有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话。”
吴孝一时不知道该笑该哭,又呵呵两下,停下手里的活思索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给你爸再找一个老婆,也许他就是太孤单了。”
兰冷笑,“他要是愿意找也好了,问题就是这么多年他都不肯再找……”
吴孝心想也是,如果真是变态,要他再找一个反而是放他去祸害被人,变态还是单着比较好。
兰擦擦嘴,起身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的日头,嘴角重新挂上笑意,“不过,我也不在乎他孤不孤单,变不变态,反正我很快就成年了,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干自己喜欢的事了,我不需要爸爸妈妈,只有弱者才需要爸爸妈妈保护,我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吴孝,到时候,你就跟我一起,我们去干自己想干的事。”
吴孝懵懂:“可我没有想干的事。”
兰:“那你就干我想干的事。”
吴孝:“你想干什么?”
“秘密。”兰傲娇扬眉,说话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吴孝清晰看见他的屏保上是一辆形状奇怪的小车车。
吃完饭,大家商量着再打一局,兰还是去了,但他看出吴孝是真累了,就把自己的东西都留给吴孝,让他在看台等自己。
吴孝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一众同样送走儿子的妈妈团登上了看台。
吴孝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上午只是随便玩玩,但下午是真的有一场小型比赛。
妈妈们这下也都严阵以待起来,一个两个举起了手机,等着拍照。
吴孝看了一圈,没找到给兰拍照的人。他想兰每次出行,坐车有司机,打球有球童,吃饭有服务生,每个环节都有一个专属的人跟着,可唯独没有一个人能从头到尾一直陪着他。
他要是能从头到尾跟拍,这些照片拿到学校里总有人愿意看。
吴孝于是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凑到前排,他看几个妈妈都集中在右侧,所以他也钻了进去,挤了两下,找到一个好角度,打开了手机相机。
果然没过一会,镜头里出现了端着球杆的兰和小弟团。
吴孝快速按快门,抓拍了几张兰的单人图。
赛场上众人打了几杆,很快要坐车往下一洞移动,上车前,几个小弟都朝看台看过来,向自己妈妈的手机打招呼。
唯独兰,低着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