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大奖赛,兰热血沸腾得在屋里跑了两圈才冷静,吴孝为了不扫兴,也跟着跑了两圈,庆祝兰喜欢的选手拿了第一。房间里时不时传出两人的欢呼,吴孝一边呼还得一边听外面的动静,会不会有人偷听……
好在兰兴趣使然,几乎不用吴孝说什么,就能主动完成任务,看完直播又按照计划完成了今天的轮胎课,够省心。
吴孝昨天熬夜学来的东西,兰听了一会就全懂了。
吴孝甚至特意熬夜出了十几道题准备考兰,结果一道也没考住兰。
吴孝心里失落,但也是真的替儿子开心。
明天还要早起,吴孝看着兰洗漱完,母子俩就一起上了床,抱在一起睡着了。
这一觉,吴孝原本睡得很踏实,做了个美梦。
梦里,兰开着赛车第一个冲过线,也像今天大奖赛的冠军一样举起了奖杯。
吴孝掏出手机给儿子拍照,镜头对到兰脸上的一瞬间,兰的脸竟然突然变成了爱德华的脸,平静地透过镜头像他看来。
吴孝慌张,放下手机连忙去哄老公。
“你听我说,都是我不好,是我硬逼着兰学赛车的!跟儿子没关系!”
梦里,爱德华不说话,只是又像那天在码头一样,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衣服。
吴孝想制止,但梦里却还有一段怎么也走不完的路,他老公就要脱光了,他依旧够不着对方。
吴孝急得要哭出来,身上一阵热一阵冷,像被晾衣服的时候被夹子夹住了怎么也甩不掉,又疼又痒。
梦境突变,不美了。
吴孝想醒,但身体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怎么也动不了,他随即开始扭,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他想喊,嘴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张不开也咬不下去。
吴孝不敢去看脱光了的老公,尤其是在一堆人面前,他几乎要发疯。
他想拔腿跑起来,两条腿却一直发软,使不上力气。
什么东西从他腿间缠了上来。
吴孝下意识夹紧双腿,一用力,醒了。
周围一片漆黑。
房间里开着空调,外面在下雨,夏夜里有些凉,吴孝一身冷汗,下意识提被子,被子却被重物压死了。
吴孝的肚子很沉,有人正趴在他身上。
吴孝以为是兰,这孩子最近经常抱着他睡,他于是也理所当然地拍拍怀里的人头,一翻身,却看到兰正在床的另一头睡得香。
兰在另一头睡,那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吴孝一惊,就要叫出声,嘴却先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吴孝低头。
爱德华惨白的脸,黑夜里发光,如一只索命千年的孤世艳鬼,赫然出现。
只不过这只鬼和别的鬼不一样,不爱趴后背,爱趴前胸,从人类的小熊睡衣里探出头:
“嘘,别叫。”
==========作者有话说:==========
本文套路是:老婆不听话就献身(只有这一招
艳鬼之所以是艳鬼。
从它们放大招前的宣言就能看出问题。
别的鬼会说拿命来, 艳鬼会说嘘别吵醒儿子。
吴孝一瞬间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别的人类有七窍,他有上万窍, 一旦张开了, 每个都渴望被堵住。
“唔~!”
吴孝下意识捂嘴, 手却捂在了爱德华捂他嘴的手背上, 吴孝知道自己忍不住,只好两拳砸在爱德华后背上, 一边抗议一边还得分神控制下面的个人问题。
爱德华的视角下,吴孝就好像六月的杏, 熟透了, 发育得太沉, 就会自己从树上掉下来,摔一下, 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