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哆嗦,我也改不了……”
兰无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不用瞒,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刚才看了父亲手机,看到钻戒了。你不用担心了。”
许呦呦惊喜,惊完又操心:“真的?不过会不会也不太好,都没惊喜了……”
兰:“你再不睡你信不信……”
“我睡我睡。”许呦呦打断兰,知道他嘴里吐不出象牙,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七点降落,吴孝赶六点钟起来,起来就忙,张罗着两个小的,让他们别在飞机上落东西。
张罗到兰这,吴孝一看兰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大黑眼圈?没睡觉吗?”
兰眼中无神,已陷入崩溃,说不出话了。
吴孝心里不安,下了飞机连忙抓过许呦呦,“呦呦,兰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事啊?”
许呦呦警惕看着吴孝,嘴里依旧是耗子啃木头,“你、昨天晚上不是……自己看到了吗?”
吴孝一愣——昨天晚上看到了?看到什么了?
许呦呦:“嗯……嘎吱嘎吱……你男朋友……嘎吱嘎吱……的手机。”
吴孝更懵了,他昨天喝太多都不记得了,他昨天看过爱德华的手机吗?
许呦呦一脸绝望:“你还是不知道啊……”
吴孝:“知道什么?”
许呦呦抖如筛糠,知道死也不能说求婚的事,只好找了个别的事,“嗯,是有,就是兰以前误以为andy是他妈妈。”
吴孝一愣——这是大事啊!
“andy?我那个老师?”
许呦呦:“嘎吱……嗯……嘎吱……”
吴孝脑子里一下反应过来好多事,包括那时兰的笔迹鉴定,他恍惚了一会,抚摸许呦呦抖动的肩膀:“那后来呢?”
许呦呦:“嘎吱……后来……嘎吱……我问他要不要认亲,他好像不太开心,说不想认。”
吴孝又是一愣,看着一旁一边打哈欠一边被爱德华教训坐飞机要睡觉的兰,心里好像有湿湿暖暖的东西化开了。
下了飞机, 几个人又往高铁站赶。
吴孝尤记得当年他从县城去美国上学的那一天,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四天,坐完三蹦子坐大巴, 坐完大巴坐渡轮, 坐完渡轮再坐大巴、火车、飞机、第二段飞机、第三段飞机……
现在高铁居然直接能通到他家门口了。
爱德华的中国行团队异想天开, 以为高铁和飞机一样也能有私人的, 到了高铁站就找哪能包高铁,结果在排队口堵了10分钟, 卖票员从眼镜上面看莉莉丝,“我再说一遍!□□来了也得坐这个!”
莉莉丝耐心:“是这样, 我们是……”
售票员:“下一位!”
莉莉丝一转头, 下一位也是个刚下飞机来转高铁的老美, 老乡好心举着手机上前用中文给莉莉丝比划:“泥们下次可以在旺上提前卖票!窝豆~来了好几次了~”
莉莉丝晴天霹雳,在原地焦黑了好久, 眼见着自己首席的地位就要被撼动,掏出手机就要摇人。
吴孝看到这却把爱德华悄悄拉到了一旁, 他倒不质疑他老公包高铁的能力,主要是想到吴庆国这些天对“美国人”这仨字的反应——如果真是包了辆大火车回县城,吴庆国多半不会开心, 指不定要怎么整爱德华。
“老公,嗯……”吴孝支支吾吾攥着爱德华的大拇指,作纯良状,“我觉得,要不让莉莉丝他们留在上海吧?我们家没那么多地方住,而且他们都是第一次来, 你让他们多逛逛外国人该逛的地方,别回去了还什么都没玩上, 让人笑话。”
红酒哥在一旁偷听,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放哨。
莉莉丝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