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孝正要解释,一转头,发现吴庆国鬼鬼祟祟和兰在厨房不知道干什么呢。
吴孝冲过去一看,兰兜里果然还露着人民币的尾巴。
吴孝:“爸!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他不缺钱,你有钱给我点不行吗?”
吴庆国结结巴巴转身走开,岔开话题:“没钱,我没钱,从美国回来我还要跟你妈把猪肝店重新开起来呢,那都要钱,没钱给你了……”
吴孝无语了。
晚上,他照常给爱德华打电话,准备跟他好好聊聊兰的教育问题,不想语音都自动挂断了对面都没接。
吴孝以为爱德华在忙,先去洗了个澡,回来又打,还是没人接。
吴孝心里不安,但想到明天回去就能见到了,有事到时候在说也来得及,于是还是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吴孝惊醒,还是不放心,又给爱德华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吴孝睡不下去了,起床洗漱,想着给莉莉丝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还没刷完牙,院子外的大铁门先被敲响了。
听敲门声,来人很着急。
吴孝赶紧吐了口水,跑去开门。
就这么两步路,来人找到了门铃,开始狂按,显然是急得不行了。
吴孝心里只道不妙,慌慌张张开了门,门外竟然是莉莉丝。
“莉莉丝?你?”吴孝打量她,发现她就背了个包,连行李箱都没拿,鞋上都是泥,像是连夜从上海走过来的,“你怎么来了?”
莉莉丝吞下一口气,“出事了。”
“恐怕先生和兰少爷得先和我走一步了。赶最早的高铁。”
“遗嘱找到了。”
半个小时后, 莉莉丝喝了一壶水,放下杯子,才顺过气。
“先生昨天从旧金山起飞, 昨天下午3点就应该落地上海, 结果飞机一直到现在也没飞进中国。飞行员联系不上, 跟着先生的那几个人也联系不上。”
天色微微发亮, 吴庆国和于美兰听到门铃也都起了。
知道出事了,于美兰紧急去房间叫兰, 桌子旁只有吴孝和吴庆国两个人在。
吴庆国听吴孝说过柴德伍德家的事,多少有了解, 听莉莉丝这么说马上坐直, “所以, 遗嘱上写的真是爱德华?”
莉莉丝点头。
吴庆国直道坏了坏了,看一旁还傻坐着的儿子, 更是一脸愁容,试探道, “多少钱啊?”
莉莉丝用手比了个数,没说话。
吴孝看不懂,吴庆国那点政治斗争新闻却没白看, 拍着大腿,“那可不是得被人盯上!”
吴孝来回看莉莉丝和吴庆国,没跟上,但知道老公电话打不通,钱丢了没事,老公要紧, “那……爱德华现在人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昨天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莉莉丝撑着手皱眉,坐在太师椅上像个古代将军, “我们也联系不上。这次的事怪就怪在这,先生这次回去,已经找到了大量哈里斯当年对老柴德伍德先生动手、并企图篡改遗嘱的证据。先生说要接你们回去也是因为哈里斯已经被法院的人控制住了,现在正在谈引渡出境的条件,按理说,哈里斯不应该还有机会下手……”
吴孝和吴庆国都沉默下来。
想了一会,吴孝却总觉得哪不对,在一旁翻看起这几天和爱德华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爱德华和吴孝说回去要带去兰考驾照的事。
吴孝看着那条消息陷入沉思。
莉莉丝没有注意到吴孝的异样,继续道:“总之,现在这里也不一定安全,你们住了这么久,位置很可能已经暴露。我们得先去新加坡中转,你和兰少爷在新加坡住一个月,我会找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