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鼻尖咬了一下。
像狗一样,寻求主人的怜悯。
“嘶……”温九黎吃痛,眉毛向下撇成了八字。
罪魁祸首毫无愧意,一只手插进了温九黎的发丝之中,将血腥气染满他全身。
“你不是乐于助人吗?”
钟复明咳嗽了一下,整个人向着温九黎倒了过来。
“汪。”
温九黎是反派啊
受伤的龙傲天得到了温暖的庇护所——温与承的房间。
因为温九黎怕龙傲天的血弄脏自己的房间。
【系统:我还以为你是怕你房间里有监控。】
【温九黎:你提醒我了。】
将昏迷的龙傲天丢到床上,温九黎顶着一身血腥味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厅堂中推杯换盏的众人纷纷停住了动作,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图尔斯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如常:“你受伤了?”
连嵘站在人群中,紧张地捏紧了酒杯。
图尔斯在这里,轮不到他说话。
温九黎摇摇头:“我没事。”
话音刚落,图尔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的面前,拉着温九黎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显然,他并不相信温九黎的话。
温九黎掀起眼皮:“放心了?”
图尔斯没说话,将他整个人制在怀里,摸向了少年的衣服。
温九黎发出了惊呼。
我们有点太暧昧了。
在一众宾客好奇又期待的灼热视线中,他翻开了温九黎的口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不好意思,没有你们想看的剧情。
温九黎偏过脸,从图尔斯的肩膀处对着众人露出歉意的笑容,接着愤怒的推了图尔斯一把。
“你非要当众让我出丑吗?”
怒吼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温九黎确信自己哭了,因为他的手好疼。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鼓鼓囊囊的胸肌里藏枪啊。
图尔斯显然也没想到,他居然预判错了。
墨绿色的眸子疑惑的动了动,下一秒,他的唇也动了。
不是道歉,而是疑问。
他身上的血腥味从何而来。
猜到了。
温九黎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图尔斯还真是热衷于当一个暴君。
今天的宴会,虽然是庆祝温九黎即将入学,但客人们却不是他的熟人与朋友。
名单是图尔斯拟定的,阿努斯星的前星长也是他请来的,毫无疑问,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因为他最近的表现被图尔斯视为“叛逆”,所以图尔斯好心帮他回忆了一下尚未成为温家子嗣时的生活。
图尔斯觉得他会害怕吗?
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财富?
还是害怕回到满目疮痍的母星?
报复欲在胸腔满溢开来,这么多年,温九黎被动的接受图尔斯的情绪,有喜爱,也有操控。
是时候该停止了。
冷笑一声,他抢过侍者托盘中的酒杯,对着图尔斯的面门扔了过去。
“啪!”
清脆而悦耳。
澄黄色的酒液混合着血丝一同流下,铁锈味扩散开来,宾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够了吗?不够再来一杯。”
温九黎双眸圆睁,桃花眼瞪成了杏眼,满是恼怒与快意:“现在你不用再问,究竟是哪里来的血腥味了。”
【系统:你疯啦!他要杀你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温九黎:哦。】
【温九黎:那你让他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