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在口鼻处萦绕,细辨之下,还有少许不易察觉的果香。
只不过这味道太淡,被压在了下面。
屈丞研究过温九黎的喜好,知道他不喜欢嘴硬的,也不喜欢反骨的,脸一偏,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腿根。
他听到了头顶传来笑声。
淡淡的,转瞬即逝。
温九黎轻柔的捏了一下他的耳根,顺着脸侧的线条向下摸,接着五指张开,掐住了屈丞的两颊。
只一个用力,虎口便侵入了屈丞的口腔,热气扑来,紧跟着的是湿意。
“确实该罚。”
温九黎淡笑着,手中力道越来越大,屈丞英俊的脸因痛楚而扭曲,又因为不想露出丑态,强压着眉眼。
但温九黎不想让他好过,笑问:“你觉得,怎么罚合适?”
屈丞被堵着嘴,说不了话,不过温九黎本来也没想让他说。
屈丞抬起眼,几乎是冒犯的看着先生,羊脂玉似的面颊两侧淡淡的浮着红,一双眉细长,一双眼墨黑,颜色分明的一张脸,唇边却噙着笑,纸人霎时间有了生机。
屈丞一直觉得,温九黎就算没有万贯家财,身边也不会缺少狂蜂浪蝶。
收回视线,屈丞舔了下他的虎口,见先生触电般惊地收回手,笑道:“先生想怎么罚,我都听先生的。”
【温九黎:他也太孟浪了。】
【系统:干嘛,不喜欢骚的?】
系统也不是正经统。
温九黎在心中唾弃了它两句,一脚踢在屈丞肩头,将跪着的男人踹的歪倒。
“谁准你舔了?”他眉眼含怒,骂了一声:“管不住你那点心思,就去找个兽医阉干净!”
屈丞动了动发酸的肩头,掩去眼中的戾气,重新跪好。
他还在笑,脸皮厚得惊人:“先生说的是,明天我就去预约。”
?
真的吗?
这个龙傲天对自己也太狠了。
温九黎眼皮掀了掀,很快落下去,将跪着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抬了抬下巴说:“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来。”
屈丞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温九黎没让他站起来,他自然跪着爬过去,好在柜子不远,几步便到了。
里头摆着一只戒尺。
温家偏保守,戒尺上一面刻着千字文,一面刻着弟子规,长辈教导小辈的东西,放在他们义父子的身份上也不奇怪。
屈丞本想拿出来,忽然转了转眼珠,低头咬住了戒尺一端。
温九黎麻了。
被都市后宫流龙傲天吓晕。
屈丞叼着戒尺爬了回来,安安分分的跪好,笑着将脖子伸长,嘴里有东西,只能含糊的喊了声“先生”。
但温九黎只看着他,并不动作。
屈丞保持着这个姿势,口中渐渐分泌出了液体,这次真不是他有意勾引,身体的自然反应罢了。
叼久了嘴酸,透明的水液顺着下巴滴落,还有些流到了戒尺上,温九黎漫不经心的看着,骂了声下贱。
屈丞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骂没挨过,这种程度不痛不痒。
他再次将脸向前伸,呼吸有些重:“先生,罚我吧。”
温九黎歪了下头,一只手支脸,笑看着他,“你忠心耿耿,关心我的身体,我罚你做什么?”
让人拿来戒尺的是他,把人晾在一边的是他,现在夸他的也是他。
屈丞这个姿势维持久了,腿酸嘴也酸,不耐的压了下眉尾,很快收拾好情绪,再次露出讨好的姿态。
他图谋不小,既然想要温九黎的家产,自然要付出足够多的努力,屈丞从一开始就是图利来的,自然没什么舍不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