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无奈的说:“老板,他们都被抓走了。”
屈丞带的人如蝗虫过境,他也就是躲得快,不然这里连个活人都找不到。
闫禹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回去。”
这栋别墅他以后再也不想来了。
屈丞那边却是春风得意,他虽然拥有了怀特的记忆,行为处事却依然按照自己的来。
“先生不喜欢这些花,搬走。”
“先生的义子只有我,让秦参收拾收拾自己滚蛋。”
“不想滚?不想滚就毙了他。”
温九黎听得头疼:“你针对他干什么?”
“子女不和,多半是父母无德,”屈丞揉揉他的太阳穴,轻声说:“先生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吗?”
“……”
“别做的太过火。”温九黎无奈的说:“秦参挺好的,留下吧。”
“都听先生的。”
屈丞大多数时候并不会跟温九黎唱反调,除了危机感爆棚的时候。
日光暖融融,照得人昏昏欲睡。
温九黎靠着轮椅背打盹儿,忽然听见一声咬牙切齿的叫喊。
“先生!”
屈丞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邀请函,“您要选联姻对象?为什么?”
温九黎掀了掀眼皮,觉得他大惊小怪:“上年纪了,身边总觉得差一个知情识趣的人。”
屈丞眼眸一动,笑着蹲下身:“先生,您看看我啊,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是我的义子,怎么能乱了伦理纲常?”
温九黎摸摸他的头,从屈丞手里抽出被捏成一团的邀请函,慢悠悠的展开。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温九黎侧过脸轻笑:“反正以我们这样的身份,联姻是早晚的事。”
屈丞脸色变了变。
“先生不用联姻,我能让温家更进一步,我能让温家吞下闫家!”
他急切的握住温九黎的手,“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龙傲天。
世界的宠儿,命运之子,他想做的事情,有什么不能成功的?
“但是比起跟闫禹作对,多一个朋友不是比多一个敌人更好吗?”
温九黎不为所动:“两厢斗法,元气大伤,让别人得了渔翁之利……”
“彼岸集团,是叫这个吧?”
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问:“自从你针对闫家开始,彼岸就在其中浑水摸鱼,吃了我们不少好处。”
温九黎抓住了龙傲天的双颊,微微低下身,笑意不达眼底:“我给彼岸集团也送了消息,你觉得他会来吗?”
屈丞不语。
他垂下眼,看着温九黎的手腕,半晌,替他将袖子往下拉了拉:“风大,先生注意身体。”
仿佛世界意识在讨好龙傲天一般,庭院里竟然真的刮起了风。
温九黎全身发冷,捂着唇低低的咳嗽了几声,没什么情绪的骂道:“乌鸦嘴。”
屈丞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从口袋里拿出装着胶囊的盒子,喂进青年口中。
温九黎全身寒得不正常,他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抿唇将脸撇到一边。
“先生,良药苦口,”屈丞掐住他的下巴,硬是将胶囊塞了进去。
见温九黎想用舌尖把胶囊顶出来,他飞快的低头,含住了男人的唇。
一颗药咽下去的时候,水线跟着挂在唇边。
屈丞用帕子替他擦着,膝盖忽然被人踩住了。
温九黎抢过他手里的帕子,随意的扔在龙傲天的脸上,脚下微微用力,逼着他跪了下来。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屈丞笑笑:“只是阿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