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情于理,屈丞的身份都比他更亲近温九黎。
“叫叔叔。”温九黎横了他一眼。
屈丞笑着:“是我失礼了,杜叔叔。”
杜槐胜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哆嗦着唇,干巴巴的说:“我们年岁相差也不大,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不行。”温九黎第一个提出了意见:“正经场合就该按规矩叫。”
屈丞当然听他的。
男人站定,慢悠悠的扫过下方每一张脸,笑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屈丞,目前在彼岸集团任职。”
任什么职,他却不说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闫禹咬紧了牙关,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每一本书的反派都将被主角比的一无是处,他下颚紧绷,双肩因用力而颤抖。
突然,闫禹转身走了出去。
温九黎注意到了,他总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便想将屈丞支开:“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下去啊,我一会要选人上来。”
屈丞故作惊讶:“先生叫我来,不就是要选我的意思吗?”
杜槐胜打了个激灵:“你怎么行?你是他的义子!”
屈丞没理他,自然而然的拖住温九黎的下巴亲了一口,“先生不选我,我就只能在门口吊死了。”
场上赫然传来抽气之声,杜槐胜呆愣着,指责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他只能看向温九黎,期待他能做出拒绝的反应。
温九黎淡笑着,手背轻轻拍在他的脸上:“没大没小。”
杜槐胜彻底绝望了。
但温九黎公事公办,指着楼梯说:“下去。”
屈丞凑过去又讨了一个吻,这才志得意满的下了楼,温九黎没看杜槐胜,推着轮椅回到了房间。
“咚咚”两声。
温九黎坐在门外,轻声说:“我要进来了。”
闫禹“唰”地拉开了门,他的身后窗户大敞着,阳台上还有不该存在的脚印。
“你学杜雨非干什么?”温九黎笑他:“想袭击我啊?”
“想。”
闫禹把他的轮椅推进了房间,二话不说解了腰带:“别浪费时间了,直接做吧。”
他恶狠狠地将裤子砸在地上,“我不在乎你选谁,这是你的事,反正我们俩做完就结束了。”
温九黎瞳孔地震:“?”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闫禹单膝跪下,双手压在温九黎的大腿上,似笑非笑的勾起唇:“你现在叫救命还来得及,不过我会更兴奋。”
“等一下!”温九黎尚且处于茫然之中:“你又不喜欢我,干什么非要脱我衣服?”
这都第几次了?
闫禹眸色沉沉:“想做就做了,喜不喜欢重要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避孕套,和当年杜雨非那个连牌子都一样。
“结束吧,温九黎。”
闫禹掐住他的手腕,呼吸逼近,声音听着咬牙切齿:“我们俩之间的孽缘是时候结束了。”
【系统:一炮泯恩仇吗,有点意思。】
【温九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事情搞定了没?】
【系统:搞定了搞定了,正在倒计时,五分钟之后进行传送。】
温九黎闻言松了一口气,五分钟他们俩应该做不上。
传送能量的积聚引起了这方天地的警觉,作为天命之子的龙傲天忽然太阳穴一痛,不自觉的心慌起来。
屈丞推开试图跟他攀谈的男人,一个飞奔冲上二楼。
每一次他产生这种心慌感的时候,他都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