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唯有萧千栩了。
萧千栩飞身落在台中,与温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苏公子,请。”
“萧楼主请。”
两人身形交错,掌来拳往,萧千栩的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迎上温润的格挡,而温润的每一次退避,都能衬托出萧千栩的威仪。
台下群雄只见萧楼主越战越勇,最后一掌将那名唤苏润的年轻公子逼落擂台,不觉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山风掠过会场,吹动萧千栩的衣袂。
他立于擂台中央,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与欢呼。在心底,却觉得远比盟主尊位更重的,是那份沉甸甸的敬意。
望着温润的身影,他这才领略到,何谓深不可测。
诸事皆毕,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苏云深仍在房中为夏一啸运功逼毒,回去后的萧千栩担心打扰他,又想让温润好好歇息一番,便先带着温润去了客房。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苏云深终于收回内力,起身去寻他们。
“润儿怎么样了?”推门而入后,苏云深如是问道。
萧千栩和楚海川连忙起身相迎。
萧千栩压低声音说:“师父身体无碍,只是回来后有些疲惫,我们让他先睡下了。”
“嗯。”苏云深的目光越过二人,落在床榻上安睡的温润身上,看着那平静的睡颜,心头涌上一阵暖意。
他轻步走到榻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被子里,搭上温润的手腕,感受那脉象平稳地跳动着,轻轻吐出一口气。
直到此刻尘埃落定,萧千栩想起会场上孔知远的异样,才低声问出了口:“苏公子,方才在台上比武,孔知远击向师父的最后一招,应当不会落空才对,他好像,是故意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