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过是他的棋盘上,用以护住真正在意之人的棋子。”
说到最后,他胸膛起伏,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仿佛当真在替温玄不值。话落,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温玄,等着温玄反省、动怒,等着他当场质问温润。
可温玄什么反应也没有,只安静地将这段话听完,默然不语。虽然,那平静的外表下藏了多少不甘,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方才说不想问,正是因为早在秦墨竹初提“算计”二字时,他便已料到了此种答案,现下被当面揭穿,那份猜疑终于落了地,他却不知这股火该往哪里发了。
秦墨竹见他仍不表态,语气越发急切:“你当真要放过我师弟吗?他今日若是活下来,便会与温润永远在一起,再不分开,他们会日日相守、夜——”
“够了!”温玄冷声打断,面上终于有了情绪。
说罢,视线不禁越过秦墨竹,落向悬在半空的苏云深。
那人即便身处绝境,仍旧淡若谪仙。他余光又扫过温润那张美得不似尘世之人的脸,脑海中不知闪过什么画面,一阵刺痛自心底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秦墨竹看着他那副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光,声音却放软了几分:“我一定要说,趁我师弟还未解完引线,你我联手制住温润,杀了苏云阔,乱他心神,这才是你唯一的机会。”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不了,事成之后再给温润喂一颗‘魄魂散’,让他从今往后,只记得你一个人便是。”
只记得你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温玄眼底似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握着长鞭的手指不觉收紧。苏云阔和凌晚叶同时看向他,面色皆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