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轻声道:“哥,你摔倒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把你带来了医院,抱歉,你别怕。”
南谨对声音敏感。
闷在被子里无法呼吸,外界的陌生,以及那个陌生少年,都让他有种被遏制住喉咙的窒息感。
精神濒临崩溃,身体颤的厉害。
连带着病床都在抖。
祁乐一边心疼又一边兴奋。
这么美的人,应该在他身下发抖,而不是在医院,他值得最好的。
“哥。”
“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
南谨就像被丢在铁板上的鱿鱼,翻来覆去的煎,意识逐渐混沌,额头全是汗,手也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祁乐怕他闷坏。
压低声线,不敢把那股兴奋劲表现出来,喉结滚动,努力克制着。
少年情绪慢慢稳定。
修长骨指攥住被褥一角,温声哄道:
“在里面闷着不舒服,出来吧。”
说着试探性拽了拽被子。
南谨意识到他要掀,立马揪住,颤闷声从被子里传出:“不,不要。”
祁乐松手,做出双手投降状。
:哥,我不是坏人,你别怕
盯着病床那凸起的位置。
用生平最温柔的腔调跟少年说话:
“我给你带了帽子跟口罩,我出去,你把它们戴上,去门口找我好吗?我送你回家,哥,我不是坏人,你别怕。”
手放下,从陪护凳上起身。
没刻意放轻脚步。
让少年听见他离开的声音。
或许会更安心。
随着一声咔嚓落锁,病房彻底没了声。
少年仔细听着动静。
又在被子里待了三分钟。
才渐渐拉开。
身上已经闷湿了。
脸也潮红。
瞳孔血丝蔓延。
手腕控制不住的颤。
看到枕头旁,放着未拆封的口罩。
还有一顶黑色鸭舌帽。
生理性抗拒排斥,但同时,又升起一丝怪异。
他没得选。
医院人来人往。
他不需要住院。
护士可能一会就要来收床了。
害怕遇见更多的人。
伸手去拿口罩,撕开包装袋。
少年手骨关节因消瘦过于清晰。
看着让人心疼。
戴好口罩,又把帽子扣在脑袋上。
下床穿好鞋子。
每个病房都配有独立卫生间。
南谨摸索进去,来到镜前。
仔细摆弄口罩。
想把胎记完全遮住。
就连帽子,他都刻意往右压。
在病房磨蹭很久,想出去又不敢推门。
最后眼一闭。
迎面撞上一护士,惊恐倒退,想躲。
祁乐拦住护士。
少年嗓音低磁,十分悦耳。
“我朋友有点社恐,麻烦你等一会。”
护士脸一红,下意识提了提口罩,点头。
祁乐身高188,在外气质属于干净清新一类,脸型棱角分明,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力量与美感,一头美式前刺,将整个五官露出,鼻梁高挺,立体感非常强。
走在路上就是个移动荷尔蒙。
别说年轻小护士被勾的五迷三道。
就是有了家庭的护士长。
靠着护士台。
出于对美的欣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