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僵滞,就像那上锈的机器人,一卡一卡的。
祁乐心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进南谨心,但目前看来,效果甚微。
不说就不说。
明天偷偷跟着。
“哥,我在市区有套房子,其实外面的人都很好,没有这刻薄,你要不搬去那边?我不收你房租,你这房子借给我用,咱俩就当平租了。”
南谨长得确实漂亮,还自带一股清冷感。
大家见了他也只会夸赞,哪里会像这里的奇葩。
“不,不用了。”
南谨从小就生活在这一亩三分地,想让他换环境,很难,别看他在安市,少年至今没去过市区,小时候奶奶会带他在盐镇转。
顶多也就是去市集菜市场。
后来奶奶被姑姑接走。
他更是一步门也不出。
记忆已经淡化了路线。
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会吃人。
他不敢搬,也不愿意搬。
“为什么?”
南谨摇头,祁乐见他眼泪都要出来了,也不敢再多问。
他也想哄,把人抱怀里,亲亲他,摸摸他,保护他。
可他害怕。
对少年的眼泪,祁乐虽然兴奋,但也会因为原因有深深的挫败感。
“好吧,我不问了,饭菜都在桌上,饿了记得起来吃,别怕,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南谨红着眼睛:“谢谢。”
哎哟喂~小心肝~
祁乐声音夹的离谱,又轻又柔:“没事,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南谨点头。
直到房门关上,又等了一会才取下口罩。
闷的呼吸不畅。
他也不知道明天怎么办了。
只能闭眼往前冲。
这一天,两人都不好过,祁乐也是一夜未眠,晚上也没找南谨打游戏,一直在猜,到底是谁让他出去?
他姑姑?
奶奶?
姑父?
除了他亲人,想不到其他。
·
“小谨,我快到了,你可以出发了。”
老板发了段语音给少年。
南谨不会打扮,也没必要。
他只要出门就会戴上口罩跟帽子,选了一件拉领高的衣服,上次被邻居扯坏了锁链,他自己修好了。
一晚上的心理建设。
虽然还是很怕,但多多少少有点作用。
一鼓作气开门下楼,他把帽檐压得很低,贴着拐角走,路上碰见人身体虽僵,但也能机械走动,长记性了,不敢快跑,一步步走着。
可能太害怕,完全没注意到后面跟了个人。
祁乐一样戴着口罩。
跟南谨一身白不一样。
他全身黑,黑口罩,黑衣服,黑裤子,黑鞋,甚至还戴了个墨镜,就好像他穿黑色能隐身一样。
他个子太高了,气场又强,不少人频频侧目。
出了小区,是马路。
南谨来到红绿灯前,还好小镇人流量不多,等绿灯他就走了,祁乐不敢跟的太明显,步伐一会快一会慢。
跟着定位停在奶茶店门口。
盯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南谨已经不行了。
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耳红脸热。
手心全是汗。
社恐情绪到达顶峰。
这个时候要是有陌生人跟他说句话,比让他跳楼还难受。
南谨痛苦。
但来都来了。
感谢一下老板他就走。
刚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