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邻居。”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林衍试探性问道。
南谨:“他才搬来。”
拿着手机的林衍瞳眸一眯,蓦然勾唇,打字:“这两年我打算在盐镇稳定下来,刚好照顾这边公司,你知道这哪能租房吗?”
这种事问南谨,他是一窍不通。
只能抱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林衍:“没关系,还是要谢谢你,今天该是我感到抱歉才对,怎么样现在状态?”
南谨:“挺好的。”
林衍:“以后能经常找你聊天吗?会不会打扰你?”
南谨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经常找自己聊天。
以前都是结工资的时候才聊上两句。
可老板是给他发工资的人,跟祁乐一样,帮了他很多,南谨觉得自己不能忘恩负义。
南谨:“不会。”
林衍笑了,放下手机,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少年那张脸无时无刻不在脑中浮现,微微上挑的眼尾,晕染开来的粉色胭脂,跟天上下来的小仙官似的。
想着他,心脏失了节奏,在胸腔横冲直撞。
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林衍扯了扯领带,眸底露出一抹势在必得。
·
“哥,我又忘带钥匙了(??-??)”
祁乐给南谨发了个消息。
南谨:……
“怎么办啊哥哥…这个星期第三次了(′;︵;`),挣点生活费,全送开锁师傅了(?????)”
不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吗?
他开锁花了那么多钱,为什么总是不记得带钥匙?
少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虽然会修东西,但他不会撬锁,抿了抿唇,想起小孩子带钥匙的方法,打字:
“你弄一把钥匙挂在脖子上吧。”
祁乐:“不要,别人出门会笑话我的????_????”
祁乐:“算了,我去找开锁师傅。”
一通电话把人摇来,师傅换锁,南谨听到隔壁捣鼓的声音,心脏跳的厉害,但还是忍不住听动静,最后师傅要价,南谨听到一千。
上次换了五千,他说三次,还有一次不知道多少,这次一千,哪要那么贵啊,这个笨蛋!
少年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
手搭在门把手上几次,都没能下得了决心拧开。
开锁师傅开完尿急,不好意思地问祁乐:“小兄弟,能借用一下你家厕所不?人有三急。”
祁乐有洁癖,虽然有两个卫生间。
但他不给陌生人进。
冷着脸拒绝:“不行。”
开锁师傅真的要憋不住了,这小子打电话催的急,他憋着一泡尿,想着一会就回,开了锁,膀胱有点炸,腿并到一起,哎呦了声。
“行个方便,下次再开锁不收你钱。”
祁乐皱眉,“我再给你加两千,回家上。”
开锁师傅没见过这样的。
小年轻真是有钱没处花。
宁愿撒钱也不给上一下厕所。
赶紧收拾收拾,头也不回的朝祁乐道:“不用转了娃子,哎呦喂…”憋得只能靠声音转移注意力,下楼还不敢太快。
南谨咽着口水,手机忽然传来震动。
从口袋掏出来。
点开屏幕。
是祁乐发的消息。
[图片]
一张钥匙插在门锁的照片。
“哥,进来了,又换了个新锁,这是新钥匙。”
南谨:“嗯。”
单个字音似乎太冷漠,少年怕祁乐多想,补充:“下次记得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