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音,时临的母亲,一家知名川菜餐厅的服务生,一个月工资6300,勉强够一家子生活开销。
在京市,是再平平无奇不过的一家子。
是任他傅瑾砚揉扁搓圆的一家子。
见傅瑾砚看得认真,目光着重在体检报告上停顿了片刻,卫淅挑眉:“如何,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傅瑾砚没有直接回答,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嘴角微扬,面向卫淅:“这么积极,只是想看乐子?”
卫淅明白这点东西,傅瑾砚想查都能查到,自己不过是卖个顺手人情。
他摊摊手,笑容不变:“你可别小看他,据我观察,时临性子倔得很,不好摆弄,和你之前那些逆来顺受的人可不一样。”
傅瑾砚随手扔回文件:“背景差成那样,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丢了。一个玩意儿而已,难道还要我负责?”
接下来一周,傅瑾砚一直没有出现,偶尔在手机上约补课,全部被时临婉拒了。
时临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接下来的互联网创业大赛项目中。
他几乎是长在了图书馆,从清晨开馆到深夜闭馆,没课的时候就一直待着,偶尔连饭都忘了吃。
晚上的图书馆依旧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
时临坐在灯光相对昏暗的小角落,指尖飞速地敲击键盘,电脑屏幕投射的光映照在他脸上,显得轮廓更加分明好看。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直到眼眶干涩发酸,他停下闭眼休息了会,拿过旁边早就凉透的咖啡又灌了一口。
距离正式提交项目只剩不到半个月,他必须再尽可能完善项目。
手机屏幕时不时亮起,不断有消息进来。
大赛报名的这几天,有不少人加他联系方式想要一起组队参赛。
这个比赛的含金量极高,拿到全国奖项有机会获得顶尖企业的注资,将计划书变为现实。
即便不考虑创业,这份荣誉也足以让他的简历在毕业时脱颖而出。
但时临通通拒绝了。他对这个项目的节奏和内容有自己的规划,核心内容都已经由他独立完成,没有加人的必要。
团队成员中只加了陈序。
陈序表示不好意思白占名额,正在寝室里肝ppt。
直到将最新优化后的代码整合进计划书,并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时临才终于允许自己放松下来,靠向椅背长舒了一口气。
精神一旦松懈,一直被忽略的身体不适便凸显出来。
胃部传来一阵灼烧感般的隐痛。
他最近几天吃饭都是随便扒拉几口应付了事,把咖啡当水喝,看来是老毛病又犯了。
只要这段时间不吃辣,不吃刺激性食物,再吃点药就好了。
时临不甚在意地按揉了两下,便拿过手机查看堆积的消息。
大多是新的好友申请和一些同学私聊询问比赛合作的信息。
他指尖快速滑动,目光在一个备注名字上顿住——傅瑾砚学长。
头像旁边显示着一个红色的未读消息标志。
消息是晚上九点多时候发来的。
【傅瑾砚学长:学弟,明天有空吗?中午请你吃饭,下午补课?】
看着就像真是来学东西的一样。
时临轻轻嗤笑一声,回复。
【时临:学长,这几天有些忙,比赛结束后我约你。】
消息刚发送成功,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的通知。
【傅瑾砚学长:[转账10000]】
还没上课,钱就先到账了。
没等时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