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闻到傅瑾砚了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
喝酒了?这是又要作什么妖。
“学弟。”傅瑾砚用手撑着脸,侧身看他。
或许是喝了酒,他的眼神比平时朦胧,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配合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引人注目。
机房里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互相用胳膊轻碰,示意同伴一起观察。
一时间,机房内的学生纷纷活动肩颈、扭动身体、不经意回头、帮后桌调试代码。
电脑的显示屏很大,遮住了他们大半身体,因此还有人前门后门窜着溜达,超绝不经意用余光观察他们。
时临往窗户的方向缩了缩。
“你还是在躲我。”傅瑾砚见状眸色暗淡:“我以为你真的拿我当朋友了。”他语气失落,仿佛受了什么打击般:“看来你也和他们是一样的。”
怪不得喝酒,在这等着演戏呢。
时临心底冷笑,面上配合装出一副错愕、担心、想辩解的样子。
“学长”
“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个学长吧。”
“不”时临急忙张口,又顿住了,双唇张阖着不再说话。他抿唇不再看傅瑾砚,紧蹙的眉间全是挣扎与自责。
“他俩干啥呢,听不清啊。”
“哎呦他们能不能去讲台上聊。”
“看着像吵架了。”
“真养眼啊。”
“我想要傅瑾砚外套链接。”
“拉倒吧,那长度,没有一米八的人穿着像披着熊皮。”
机房里响起窃窃私语,距离时临和傅瑾砚最近的同学更是抓耳挠腮。
这个距离你要说听不见吧,还能听着嘟嘟囔囔的说话声,要说能听见吧,关键信息那是一点听不清。
“学长,我我还有事在忙”时临低头,一副不想多说的逃避样子。
“我明白。”傅瑾砚叹口气:“我看得出,你很讨厌我。”
时临心中一紧。被发现了?
他没忍住侧目看过去。
这一看,时临顿时松了口气。哦,没被发现。
傅瑾砚纯粹在演戏,嘴上说得可怜,眼里没一点难过。
“不是,我不讨厌你!”时临反应极快,立马大声反驳。
机房里的讨论声都停了,全支着耳朵听这好不容易能听清的话。
“是我,我”时临深喘几口气,一手捂住脸:“我”
死脑子,快编啊。
他遮住了半张脸,傅瑾砚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也看不见傅瑾砚。忽地,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住。
时临表情更僵硬了。
傅瑾砚声音真诚:“学弟,你到底怎么了,我说过,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时临拿开手,满眼落寞:“我生病了。对不起,学长,给我点时间。”
“什么病,今天你和华甄意聊了什么?”
旁边凳子咯吱一声,傅瑾砚凑得更近:“告诉我,时临。我想帮助你,不要瞒我,否则我会很伤心。”
时临怔怔望过去,脸颊绯红。
傅瑾砚捏住时临手腕一把拉起他:“跟我出来。”
时临急忙捞过手机,椅背的外套却没来得及拿。
两人走后,机房彻底爆发讨论。
“你们听见了吗,刚才时临说‘我不讨厌你’!!”
“我靠在谈了吧是在谈了吧!”
“我也不讨厌傅瑾砚啊啊啊。”
“谁问你了。”
“他俩那脸,看着看着就能笑出来吧,亲都来不及,谁会讨厌谁啊。”
背后的讨论声逐渐减小,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