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了你的手。”
桑周沉默片刻,阴恻恻地笑了:“说实话,让康司棋替我动手,实在不解气。”
“我真想亲手解决你。”
于是桑周又鬼打墙绕回最初的问题,话在嘴边碾了几个来回:“我实在想不通,你既然查到这份上,陈松海的为人,你应当摸得一清二楚了。可你究竟抱着什么心情要去替那样的人鸣不公?仅凭他待你的几分好,你便对他的伪善视而不见,甘愿做那个一叶障目的人吗?”
“我没道理回答你的问题。”
“我只是。”桑周深深吸一口气,“必须在你死之前,弄明白,不然,我实在咽不下气。”
这个人,有着跟陈敬喜一样的偏执,甚至,比他更偏狭。
“想要我死?”陈敬喜畅怀地笑了,置若罔闻。
“我今天把你叫来,势必要拿下你的性命,以绝后患。”桑周说,“你要是不查下去,不查到工棚,不查到我身上,不查到魏瑞恩的水房,还把人从我底下支走,我或许不会起杀心。当年,任竟成想护你周全,是我留了你一命,但是现在,任竟成跟我爆了,没理由了。你都已经报警了,不是吗?”
“你今天就想杀我?”
“是的,在你死之前,我必须要撬开你的嘴,听到答案。”桑周问,“你为什么执着要替陈松海鸣不公?”
“因为他是我爸爸。”
“就这?”
“是的,这就是我的回答。”
话音刚落,陈敬喜的背肌骤然绷紧,像听到军营的哨,进入戒备状态。
因为他敏锐察觉到桑周同样转移了注意,又看向插在门上的尖刀。
桑周拍案刹那,陈敬喜同时离开了沙发,两人都飞快地向那把刀奔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洪亮的报告。
“老板,条子到楼下了,消防检查。”
桑周脚步一顿,紧紧盯着陈敬喜,那恨意像淬了毒。
又过了良久,他才原地出声:“放。”
==========作者有话说:==========
说实话 上夹子滑铁卢让我一点自信心都没有了 好在是全文存稿 就算心态崩了读者还是能看到后文的 这本写完大概会有很长的空档期去思考一下自己写文究竟是为了什么 到底要走怎样的路
因为心情不太好 碎碎念一下
惊喜
宁慎独开着私家车, 在桑氏楼下等陈敬喜。
陈敬喜刚坐上车,他便递来一眼:“桑周没为难你吧?”
陈敬喜系上安全带:“没事。”
“抱歉, 是我计划不周,我原以为桑周起码得观望一阵才会对你出手。”宁慎独的目光在陈敬喜身上逡巡,再三确认他没受伤后,放下心来,随即话锋一转,将过失揽了下来,“怪我疏忽, 不过,接下来不会了, 回头我把跟桑周接触的要点提前给你捋一遍, 让你心里有个底。”
“没事。”
陈敬喜暗想,他在部队时可没人对他怜香惜玉的,要真有什么危险,他直接就上了。
还怕桑周?站起来还没他高。
一方面,宁慎独确实没有食言。
回市局以后, 他单独留下陈敬喜,开小灶,提供目标人物桑周的档案、桑氏的组织架构与运转逻辑, 以及各场景下与之周旋的话术,怎样做既不会惹恼他,还能套出警方尚未坐实的证据。
宁慎独摊开来,掰碎了, 一五一十地讲解, 必要时用上白板,记号笔快速拉出几条线, 再贴上桑周的照片,颇有种专案组争分夺秒破案的既视感。
宁慎独还提供了兼具一键呼叫定位功能的rerdg device,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