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您来缴一下住院费和医药费。”
卿啾老实的跟了过去。
离开的路上,卿啾总感觉好像有谁在盯着自己看。
被注视的感觉无处不散。
可一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卿啾收回了视线。
在他远去的同时,淡色的眸子低敛。
秦淮渝垂着眸不说话。
气场越发低沉。
张叔站在旁边,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少爷,您要相信,卿少爷他眼里只有你。”
张叔苦口婆心。
领着司机的工资,干着红娘的活。
“那个人救过卿少爷,对卿少爷有恩,卿少爷才会对他好。
但您不一样啊!
哪怕您什么都不做,卿少爷依旧爱您爱得死去活来。”
赢了!这波是他们赢麻了!
秦淮渝听了。
全程面无表情,唯独在听到“死去活来”时短暂的扬了下唇。
又很快敛去笑意。
“没有爱得死去活来,没有很喜欢。”
他的地位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被替代。
张叔两眼一黑。
只能组织语言,妄图继续助攻。
……
另一边,卿啾付了钱,领了单子跟护士回去。
路上,护士看了他一眼,冷不丁地问道:
“您和患者有特殊关系吗?”
卿啾还未回答。
护士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他。
“患者情绪不稳定,有严重的自毁倾向,随时可能出事。
如果有特殊关系,您应该好好对待他才对。”
卿啾忍不住打断。
“我有男朋友。”
护士动作一顿,神色变得古怪。
“那个人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护士道:“但我和患者说他的男友来看他的时候,患者没有反驳。”
卿啾意识到误会大了。
他掏出手机,找到游乐园的合照。
指着上面的秦淮渝澄清。
“看!这个才是我男朋友!那个不是!”
护士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
喃喃道:
“真的假的?这么好看,是明星还是爱豆?”
男朋友被夸了。
卿啾有与荣焉,但也没想秦淮渝被看太久。
他想把照片收回来。
护士却冷不丁道:
“病患他很喜欢你。”
肩膀被拍了拍,护士语重心长道:
“脚踏两条船不是什么好事。”
公主?
卿啾还什么都没做,先被扣上了脚踏两条船的锅。
他很疲惫。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很想去见秦淮渝。
但他闲不下来。
护士还没走,就有另一个护士过来找他。
说靳锴点名要见他。
护士很显然站在靳锴那边,偏心的劝他。
“患者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他们也不希望病人真死在这。
卿啾像是被赶上架子的鸭子。
在两个护士看渣男的注视下,他硬着头皮去了病房。
……
门被关上,纯白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靳锴。
抢救很成功。
没有一刀割中大动脉,靳锴现在还是比较清醒的状态。
他垂着眸。
苍白的腕搭在纯白的被子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