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直到这时,卿啾才发现周围不止一个人。
穿着黑衣的男人守在四周。
手里拿着枪,似乎在等着什么。
随着车轮声滚动。
卿啾抬起头,瞳孔瞬间收缩。
被盯上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秦淮渝。
卿啾听力很好。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还是听到了张叔的话。
张叔劝秦淮渝别乱来。
如果通知秦家,情况或许会好办些。
但秦淮渝没听。
短暂的对话后,秦淮渝独自走了进来。
废弃工厂到处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和秦淮渝格格不入。
男人拿着枪冲他笑。
“你倒是好命,有大少爷愿意拿自己的命换你的命。”
大脑一片空白。
卿啾坐在椅子上,浑身的血液凉透。
麻绳只差一点就能被磨断。
而同一时间,男人手中的枪对准秦淮渝。
卿啾顾不得思考。
至少在那一刻,他眼中只有秦淮渝和那把枪。
时间所剩无几。
在男人即将按下扳机时,卿啾挣开绳子。
顾不得思考,卿啾冲了过去,像秦淮渝那次救他一样挡在秦淮渝身前。
枪声响起。
耳膜被震得生疼,卿啾本能的感到畏惧。
但最终,疼痛没有出现在他身上。
身后变得很沉。
有人替他挡下了突如其来的一枪。
你怀疑我?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卿啾怔在原地,大脑空白。
血色瞬间弥漫。
卿啾下意识地侧身,越过眼前的虚影,去观察秦淮渝的状况。
还好,没事。
就是脸色差了点。
等等,不对。
秦淮渝没中枪,他也没中枪。
所以受伤的是谁?
从最初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茫然中回神后。
卿啾垂眸,后知后觉地发现秦淮渝脸色难看。
正盯着对面看。
卿啾收回思绪,这才终于注意到他眼前站着一个靳锴。
少年脸色苍白。
苍灰色的碎发下,浅灰色的眸子低垂。
透出近乎糜丽的颓废感。
察觉到他的目光。
靳锴微微抬头,主动向着他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他能闻到靳锴衣襟间那股甜到发腻的馥郁浓香。
他想把人推开。
但在他抬手前,靳锴先一步动手。
苍白纤长的指节按下扳机。
子弹飞出,正中黑衣男的头颅,一枪毙命。
靳锴手速太快。
黑衣男看着靳锴,还未来得及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
就已经死不瞑目地倒下。
黑衣男就这么死了。
在他死后不久,外面的那些人闻讯赶来。
看着黑衣男的尸体。
几人动作一顿,果断将枪对准秦淮渝。
也就是在他们选错危险目标的短短几秒内。
靳锴抬手,面不改色,一枪一个。
全程干脆利落。
没有浪费哪怕一秒的空隙,手段老练到极致。
卿啾险些忘记呼吸。
眨眼的功夫,不久前还被他视作威胁的危险分子尽数中枪,如死猪般软绵绵地倒下。
像搞笑的真人秀。
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