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摇头。
傅渊却并不相信,慢条斯理地牵起他身侧的手。
傅渊叹了口气。
嗓音一改原先的玩味,变得感性起来。
“啾啾,我不是故意想让你和小渝分开的。”
傅渊假惺惺。
“可你应该知道,小渝是秦家的继承人,那种显赫的世家,怎么会允许继承人和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呢?”
卿啾想说秦淮渝不会。
可话到嘴边,他又忽然没了声音。
秦淮渝是不会。
可秦淮渝的家人,秦淮渝的母亲呢?
他们不见的不会。
他是下水沟里的老鼠,连自己父亲都厌恶的垃圾。
像他这种人。
比起染指纯白,更适合与其他蛇蚁待在洞穴。
一辈子都不出来。
卿啾开始疲惫。
他垂着眸,第一次没有拒绝傅渊的靠近。
傅渊轻轻靠在他身上。
“啾啾,我是为了你好。”
真的吗?
不过是真也好,是假的也好,卿啾已经不想计较了。
他遥遥望着那片草地。
想着因他受伤,陪他吃苦的秦淮渝。
只希望秦淮渝能再也不要回来。
……
计划没有变故,傅渊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秦淮渝被送走。
听傅渊的人说,在他们试图打晕对方,把人塞进货里一起送到车站时。
少年手中正抓着一堆破棉花。
他们想把棉花丢掉,秦淮渝却始终不肯松手。
一堆大男人轮流上阵。
花了足足半天之久,才勉强制服一个小孩子。
卿啾没有留意这些细节。
他辗转难眠,整日在房间转圈圈,只希望能尽快得到秦淮渝的消息。
事情的结果如他所愿。
秦淮渝被秦家人接回,而他丢了半条命。
卿承安的恶趣味
上位者的怜悯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
比如傅渊的母亲。
她会答应帮忙送走秦淮渝,不过是为了打击傅周。
傅周是她的男人。
名义上的。
从前没有傅渊时,十三夫人只会为了宠爱围着丈夫团团转,但有了傅渊后一切都变了。
傅周的孩子实在太多。
她要掌权,要削弱傅周的势力,要让傅渊接管一切。
而卿啾就是被推出来的牺牲品。
十三夫人借秦淮渝毁了傅周送货去北平的线,断了傅周的大生意,还让傅周对作为线人的秦翰心生嫌隙。
而傅周剩下的手下大都在之前被其冷落。
扳倒傅周只是时间问题。
而傅周本人对此毫不知情,把气都撒在了卿啾身上。
卿啾并不觉得意外。
傅渊一个小孩,心机再深也不可能操纵一堆大人。
他知道十三夫人在利用秦淮渝。
甚至揽下功劳,借秦淮渝向秦家示好。
但没关系。
他怎么样都没关系,秦淮渝没事就没关系。
他被揍了一顿。
在伤痕累累的情况下,被丢进满是剧毒蛇的山洞。
临行前傅渊拉住他的手。
神色不安,紧紧将香囊塞进他手中。
傅渊说他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母亲是这么想的,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香囊里有驱逐兽类的信息素。
只要撑过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