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断裂受到重创的卿氏企业收到了来自秦家的大额注资。
他嗅到了更大利益的气息。
在裴璟故意挑拨,说卿啾和秦家那个小太子有染时。
他主动把人送了过去。
一方面他知道这样可以获取更大收益,而另一方面……
他的确有些舍不得卿啾死。
那孩子和他太像。
一样的性情古怪,一样的想爱却不敢爱。
于是他想。
只要卿啾懂点事,帮他在秦家捞到足够多的钱,他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毕竟秦家涉域甚广,不止金融业,医疗界也颇有威望。
只要卿啾愿意服软。
帮他在秦氏那边拿到同样匹配的器官,他就能留下自己的器官。
可卿啾偏偏不听话。
怎么办?
只能继续当初的计划,用他的命来换他的命。
……
卿承安垂眸,忍着剧痛喝掉杯中的红酒。
酒精灼烫。
他丢掉酒杯,冷眼看着酒杯咕噜噜地滚到门边。
大门正好被推开。
男人的脚踩碎酒杯,随手将麻袋扔在了地上。
卿承安拖着病体一步步走近。
麻袋被打开。
卿承安蹲在地上,看到麻袋内的少年仰起头时,微湿黑发下浓雾色的眸子。
一如当年的卿秋。
被植入芯片
卿承安开始厌烦。
厌烦那张脸,厌烦那张脸的主人。
保镖被挥散。
卿啾眼看着卿承安在他面前蹲下,苍白瘦削的脸上一片阴沉。
“不愧是那个伪君子的种。”
掌心拍了拍脸。
卿承安讥讽道:“在我身边养了那么多年还是和他那么像,像得让我恶心。”
卿啾抬起眸一言不发。
眼里没有不解的茫然,没有被讥讽后的羞恼。
只有一丝令卿承安恼羞成怒的……
怜悯。
当着卿承安的面,卿啾淡淡开口,故意往卿承安心尖上捅刀子。
“嘴这么臭,难怪宾雅不喜欢你。”
脖颈被一把扼住。
刚刚还一脸从容的卿承安咬紧牙关,脖颈青筋暴起。
“谁许你说这种话的?如果不是卿秋作乱,如果不是因为卿秋…”
即便时隔多年。
再度提起卿秋的名字时,卿承安依旧会被带回到那段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阴暗岁月。
卿家的人明明都死光了死透了。
可一看到眼前这张和过去卿秋相似的脸,他还是会感到不安。
“我当年就不该留下你。”
卿承安咬牙切齿。
卿啾依旧笑着,继续往心口捅刀。
“不该留下我?你怎么可能会不留下我?没了我你还怎么活命?”
卿承安更气。
他扬起巴掌,准备狠狠给一个巴掌时。
麻袋动了动。
卿啾挣开身上的绳索,反手将卿承安压制在地上。
卿承安愣住。
“你不是被打了麻醉剂吗?怎么可能…”
像终于想到了什么。
卿承安声音一顿,咬紧牙关道:
“你骗我?”
卿啾没有答话。
他拍了拍卿承安的脸,开口催促。
“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抹除了我的记忆?我的记忆还能找回来吗?回答我。”
卿承安死犟着不肯开口。
这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