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可傅渊并没有露出马脚。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傅渊语气平静,佯装不解。
“我只是希望你能远离会对你造成危险的事物,你口中那个卿先生又是谁?”
卿啾没再追问。
因为他态度软化,傅渊再次向他靠近。
“外面的保镖已经被我支开了。”
傅渊重新伸出手。
一副只要他答应,就会立刻带他远走高飞的架势。
可卿啾还是没有理会。
傅渊失去耐心。
“啾啾,我从不想被你觉得可怕。”
苍白指尖压进掌心。
傅渊轻声道:“可为什么,你总是要逼我?”
卿啾抬起头。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见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
傅渊终于撕开长久以来的温和伪装。
漆黑瞳孔中满是潮湿阴冷的占有欲。
卿啾有种恶寒的错觉。
大脑还没搞清楚状况,可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要逃。
神经发出下意识地指令,卿啾立刻转身。
但终归是晚了些。
傅渊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向他靠近。
卿啾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
馥郁粘稠,像是从枯萎彼岸花上透出的腐烂香气,令人沉醉却又透着古怪。
身体变得沉重。
卿啾一时间动不了,只能看着傅渊向他逼近。
额头贴着额头。
傅渊一字一顿,嗓音很轻。
“啾啾,我希望你能真的爱上我,而不是强迫你。”
但很可惜。
他的好心,并没有得到理解。
“你还是选择了秦淮渝。”
傅渊抬手,苍白指尖摸上少年纤细瓷白的脖颈。
从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阴冷气息,字字幽怨,叫人头皮发麻。
“一次,两次,三次…”
“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似乎从来都比不过秦淮渝。”
潮湿的气息落在颈间。
卿啾看到漆黑如深夜,几乎将他吞噬的颜色。
“我不想再伪装了了。”
傅渊道。
空心人
苍白的手捧住皙白的脸。
少年眉梢微蹙。
凌乱碎发下,浓雾色的眸子漂亮。
傅渊清晰的从那双他朝思暮想的眸中看到厌恶。
可那又如何?
他想得到的,一定会得到。
傅渊垂眸。
压抑着快要冲破胸膛跳出来的感情,微微向前靠近。
距离越来越短。
这时卿啾开口,只问了一句话。
“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傅渊动作一顿,没说话,故意装出没听到的样子继续靠近。
他在自欺欺人。
但卿啾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在傅渊即将吻上时,手腕忽地一紧。
他低眸。
却见本该动弹不得的少年,此刻正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嘶——”
傅渊闷哼一声,身体被重重摔在墙上。
他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这具身体孱弱,甚至不足以支撑他立刻起身。
傅渊急促的粗喘两声。
并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强撑着挤出一个笑看向对面。
“你算计我?”
傅渊的双腿并未残疾,只是许澄捏造的身体过分病弱,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