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卞凌毕竟是他的好朋友。
卿啾劝了句。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卞凌?”
红衣美人眉梢微挑。
“我打他?”
卿啾硬着头皮点头。
红衣美人轻笑一声,在卞凌试图阻止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开口。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身上可没有伤。”
卿啾侧身去看。
卞凌虽然从见到他开始就一脸菜色,表情臭得像全天下人都欠了他钱。
可人是完好的。
肌肤细腻白皙,一看就是拿钱堆出来的细皮嫩肉。
被养得都圆了一圈。
倒是对面,红衣美人卷起袖子……
卿啾倒吸一口凉气。
咬痕,抓痕,和麻绳留下的印记…
简直惨不忍睹。
再仔细一看,眼圈附近好像也泛着淡色青紫。
像被谁给打过一拳。
红衣美人看向卿啾,意味深长地开口。
“家暴不对不是吗?”
这下,就连卿啾也没立场再维护卞凌了。
虽说是多年好友。
但,卿啾最看不起家暴的男人。
他拍拍卞凌的肩。
“好好悔过,下次别再打老婆了。”
卞凌他当场裂开。
“是我想打他吗?明明是——”
话语未落。
熟悉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红衣美人勾着钥匙。
细细的黑绳在素白的指上绕了一圈,紧紧的束缚感,带来一种像是快喘不过气的压抑氛围。
卞凌看向晃动着的钥匙。
沉默几秒,一言不发地跟着离开。
只是背影如考丧妣。
等两个人走远,卿啾挪回秦淮渝身边。
“是你把他带过来的?”
秦淮渝摇头。
“正好遇见。”
卿啾不信。
总觉得是秦淮渝看卞凌不爽,想把卞凌赶出他们的二人世界。
毕竟秦淮渝之前这种事没少干。
秦淮渝只好解释。
“卞凌身上被装了定位,他能跑出来只是他家那位想看看他会来找谁而已。”
秦淮渝不是为卞凌来的。
他会过来,只是不想卞凌招来的那个疯子无差别攻击。
卞凌自己作得孽自己还。
但要是祸及他护着的人,他不会忍。
所幸卞凌家那位还算有眼色。
他们彼此一对视,便都看出彼此是同类。
于是默契的各找各家。
卿啾虽觉得家暴不好,却还是不忍心看卞凌过得那么惨。
“你就不能想办法让卞凌和他老婆分开吗?”
彼时卿啾并不知道世上有叫做恨的恋爱关系。
“卞凌打人那么凶,那个人不会提分手吗?”
秦淮渝让他不用多想。
“这是卞凌欠的债。”
世间有因果,在因果还清前,因果双方的关系连神都无法斩断。
比如卞凌和他家里那位。
两人间的孽缘,远没有卞凌因好面子编出的两情相悦那么唯美。
反而十分狗血。
故事要从卞凌一时嘴欠,在醉酒后和狐朋狗友打赌说能在十天内拿下狐朋狗友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开始。
都怪张叔每天在朋友圈推书。
以至于卿啾现在一看到“白月光”三个字,就自动脑补了出一场大戏。
“卞凌把人追到手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