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我的手机里敲下自己名字。
虽然我没记住。
但那个人总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地点,字字详细,从未出过差错。
并且每天如此。
可某一天,在我照常要地点时,那人犹豫起来。
“今天先别过去了,啾啾在忙,他不会想被你打扰的。”
许澄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我转身要离开。
打扰别人做事,这种拉好感的事我从不会做。
许澄却一把拽住我。
他沉默一会儿,咬了咬唇珠,最后一言不发地将我带去了一个地方。
一间酒店。
价格便宜,不需要登记,是许多年轻情侣们偷尝禁果的第一选择。
我看向对面。
“他在哪?”
许澄不说话,看向眼前的建筑,无声地做出回答。
前世这一块25
15
我早该猜到的。
但我没有去猜,因为我不想知道真相。
我转身又要走。
许澄追了过去,不甘地大喊:
“你不介意吗?”
我停下脚步。
“里面的人是谁?”
许澄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将手放进了口袋。
今日的天很怪,干燥而生冷。
耳钉嵌着的地方越发疼。
伴随着加快的心跳,像是要撕裂什么。
我想。
大概,那个人在骗我。
又不是卿啾亲口说的。
陌生人的话,我没必要去相信。
我准备回家。
这时叮铃一声响,门檐上铃铛晃动,有人推开酒店的大门。
侧身。
我看见我讨厌的那个人,和那个人颈上的吻痕。
16
“要进去吗?”
许澄问我。
我收回视线,坐上张叔的车。
卧室的门落锁。
我拿起铁锹,独自走出家门。
从离开到折返。
不过半个小时,裴璟还停在路边。
他手里夹着烟。
倚着柱子,贴着话筒,笑得轻佻油腻。
电话那头不知是男是女。
总之没什么品味,被裴璟逗得咯咯笑。
裴璟开了免提。
我站在不远处,听声音飘过来。
“你喜欢卿啾吗?”
“卿啾?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阴沉的家伙?你说我对他好?嗤,只是为了钱而已…”
我想。
如果我喜欢的人能幸福,我幸不幸福并不重要。
但现在明显不是这种情况。
电话挂断时。
我一记铁锹,面无表情地看裴璟倒下。
17
铁锹是家里园丁买的。
德国进口,精钢制造。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不留痕迹的杀人方法也有很多,只是人在愤怒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地上多了个坑。
裴璟就被扔在那里面,我打算废物利用做花肥。
只是裴璟半路醒了…
这不重要,继续埋。
铁锹捶打着裴璟的脑袋,像锤地鼠,哐哐的。
很好听
裴璟被捶得快脑震荡,嗡嗡嗡地吐出嘴里堵着的布条。
“啾啾救我!”
一声大喊。
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我没有理会。
可这时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