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被很好的对待。
他一直很辛苦,像紧绷到极致的弦,好似下一秒就会断裂。
我想去见他,却又不能过去见他。
这栋别墅里的谁都好。
张叔,园丁,佣人……
他能和每个人好好相处,礼貌地谢过他们的好意,唯独一见到我就会慌张躲开。
我走在路上,他躲在柱子后。
我回到卧室,他藏在柜子里。
我想,他或许是真的难过了,才会总躲着我。
卿啾在家里过得不算好。
我打算把我喜欢的人重新养一遍,纵容地他在我的保护下为所欲为,彻底忘掉过去所有阴霾。
可在计划实施之前。
我站在他的房间前,凭借门缝看到另一个人。
——裴璟。
22
他们说了什么,门外的我听不清楚。
我只看到卿啾低头不语。
裴璟俯身,很讨人厌地将他抱进怀里。
我松开握住门把手的手。
转身,我离开了这个不欢迎我的地方。
当天夜里卿啾第一次主动找到我。
他应该是想勾引我。
他穿得很薄,但我只关心他会不会着凉。
我蹙着眉抬手。
想帮他扣上扣子,让他不要总半夜出来。
他却抱住我的腰,稍稍用力,将我按在床上。
他身上很热。
或者说很烫。
薄棉的绿色睡衣,半袖,领口敞得很开。
细白清透的肌肤在暗夜泛着莹莹浅光。
如玉石温润。
但不多时,潮红攀上眉梢。
卿啾碎发下的眉眼潮湿,乌黑的眸子澄澈迷蒙,看起来湿漉漉的。
他跨坐在我身上。
我抬手,指尖穿过细软的发丝,将过长的刘海往上门掀。
少年侧过身。
细喘着,用小巧的漂亮侧脸贴着掌心蹭。
——他吃了药。
这点并不难猜,敌对公司派来的人蓄意勾引也好,董事会的人为了让我尽快留后来主动送来的也罢。
我闻到过很多次那些味道。
多是给我下的,偶尔也有自己吃的药。
只是为什么他也要这样。
他已经和我在一起,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除非他觉得很恶心,必须吃药,必须强迫自己。
就那么讨厌我?
我扯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时掌心一热。
少年贴着我,清瘦漂亮的脸,深深埋在我掌心间。
掌心濡湿。
我指尖收紧,几乎能想象到一点红润舔过的画面。
“秦淮渝。”
我抬眸,见他单手撑着床,垂着眸向我讨好。
“喜欢你。”
我想,我的确不是什么有自制力的人。
指尖抚上细白的腰肢。
我明知这是一场骗局。
却还是上钩,好帮他完成计划。
23
距离渐近,我将他拥进怀里,紧挨着。
他眨了眨眼。
镜子折射,我看见他环着我的脖颈,依偎在我怀中。
这是我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可心却是空的,好似距离更远了。
我轻声问他:
“你真就那么喜欢那个烂人,为了那个烂人宁愿忍着恶心也要和我做?”
他没有回答。
前世这一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