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头,专注地背单词。
我们擦肩而过。
这次见面,便是我今生最后一次与他面对面接触。
……
春去秋来,四季更迭。
我再也没见过他。
卞凌毕业,学校和他离得不再近,他自己则越发低调。
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此后整整三年,我没再听到有关他的半点消息。
我只知道他还活着。
白光给得消息,总不会有假。
他的人生中彻底没了我。
有时我会想,他还能记得我多好?但很快又被我自己打消。
他不需要英雄救美。
这一世的一切,他会自己解决。
……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已经是接近四年后。
偶尔我会给卿家一些财政资助。
卿家没了麻烦,他的父亲也还算健康,便极少去找被视作囊中之物的他。
我们再次获知他的消息是在官方新闻的头条版面上。
他私下钻研出困扰国家许久的难题。
经由最初赏识他的好教授推荐,他成了被国家保护的人才,过段时间会被护送进秘密研究基地。
卞凌笑得东倒西歪。
“你听说了吗?卿家那帮人错把珍珠当鱼目,被气得眼歪嘴斜,去基地也见不到人,这会儿正气得在家砸东西呢!”
我也笑
数次轮回中,我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
我看向报纸上熠熠生辉的他。
原来失去我,你真的可以过得很幸福啊。
前世这一块84
四季流转,春去冬来。
又一个冬天。
他过得越来越好,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梧桐树的树荫下。
我坐在长椅上,不远处是和师兄师弟一起出来堆雪人的他,他终于有了还算不错的朋友。
2月xx日。
那个雪天,他安然度过了。
我就那么看着他。
直到落雪堆满肩头,直到积雪融化成水,直到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我始终没有离开。
我不能靠近他,至少不能主动靠近他,这样他身上的好运便不会被我在无意识间掠夺。
可我思念他。
见不到他的时候,待在他曾存在过的地方也是好的。
我很想他。
我不能见他。
“bro,怎么又一个人在发呆?”
卞凌过来了。
他一贯骚包,零下的天气也只穿着红色大衣。
我坐在那。
没理睬,也不想理睬。
最近我的身体越发不好,总是沉默,但并非骨肉上的病。
医生来检查,说我的心生病。
我没了心气。
人还没死,心却早已经不想活了。
我想也是。
我曾以为我是为了拯救他而活的,但现在他已不再需要我。
我的存在没了价值。
卞凌在旁边做鬼脸,往常我会冷脸走开,但现在我连站起来都懒得。
卞凌沉默下来。
“bro,实在喜欢就去追嘛。”
卞凌看我。
“你喜欢卿家那位很久了不是吗?还是暗恋,你这种人有什么暗恋的必要?”
卞凌和我勾肩搭背。
“饼干是给他送的吧?上学那会儿总来找我也是因为他吧?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兄弟情了?搞半天不是惦记兄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