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多大?
记不清了,他离开后我对时间的印象变得很模糊。
总有上年纪的富商富太喜欢年轻躯体。
我穿着半透明的衬衫。
坐在沙发中央,感受一只只苍老,干枯的像树皮一样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
令人作呕。
我似乎有了洁癖,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指甲抓过后背苍白的肌肤。
血和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
养母憎恶我,直到被关押,她都还不忘诅咒我趁早下地狱去陪她的女儿。
但也是养母成就了我。
我年幼时,养母常带着人在我房间私会,我对笼络人的话术了如指掌。
话语的蛊惑,身体的诱惑,药物的控制。
养母以前负责走私药物。
我知道她藏有一批药,是她时常用的,能让人血液对他人产生吸引力的怪香。
那种药用多了会短寿。
养母每次只敢用一点,我却不要命般,任由药物和我的血流淌在一起。
我不许他死掉。
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可他轻飘飘的走了,只留我一个人痛苦。
这怎么可以?
我的演技越来越好,我操控人的手段越来越熟练,那些想利用我的人最后都成了趴在我脚边的狗或枪下的亡魂。
曾有一个富商扇歪我的脸,只因我没有对他笑。
后来,富商跪在我脚边,只想求我的一点血液。
我当然不可能满足。
我只爱看别人痛苦,最好在痛苦中死去,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
那些靠控制和掠夺来的势力越滚越大。
最终在某一年。
杜老大的头,被我砍下喂狗。
这里成了我的一言堂。
我终于能够随心所欲,用尽一切,去寻找他的下落。
找是找到了。
如我所想,他过得并不好,是苍白凄惨的模样。
我起初本该是想笑的。
他抛弃了我,辜负我的爱意,毅然决然地选择别人。
多惨都是正常的。
可我笑不出来,我想,他对我总是有些特殊的。
无数个日日夜夜。
我总梦到游走在我身体每一寸的手,梦到虚情假意的笑,梦到死在我枪下的人看我时愤怒的表情。
我需要一份真挚的感情。
像他当初对那个人一样,我要他唯爱我,最好是彻底忘不掉我。
我跟了他一段时间。
他好像忘了我,见我时总频频躲着,骂我跟踪狂。
但总归那个人不见了。
我想,终有一天,他会只记住我。
那一天很快来了。
他被绑架,千钧一发之际,是我去救的他。
那个人可没过来。
我仰头看他,视线逐渐模糊,但我却没有丝毫惧意。
他救下我害我记得他一辈子。
那我便要救下他,让他也记得我一辈子。
我是那样的偏执。
又那样卑劣。
我不要像父亲的情人那样争夺一份随时会变的爱,我要这世上最真挚的感情,而他正好有。
偏执的人总会被偏执所吸引。
我对他的执着,是因为他救我时的坚定,和对他人同样的执着。
我们明明最适配。
像两个钩子,钩在一起就不会分开。
偏偏他被别的狐狸精给勾走。
算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想,今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