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字,背靠着红柱,却幻想自己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
直到一声口哨响起。
接着是放浪的调笑。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么衣服也不穿,专程跑过来给我们赏的吗?”
迟久瞬间清醒。
他站起身,乌长黑发顺着雪白过瘦的肩垂落,遮住单薄的胸脯。
他生得阴柔,有些妖的漂亮。
刚哭过一场,眼尾泛着红,脸颊也有些发烫。
苍白的脸,朱红的唇。
不像男人,像刚从被窝底下钻出来,吸人精血的妖精。
调笑声渐渐弱了。
迟久后退一步,看着那群人朝自己逼近,风裹挟着酒气。
为首的穿着西装,文质彬彬,说神色轻佻。
“你是卿秋的房里人?身段还不错。”
说话时,眼神自上而下在迟久身上扫了一遍。
打量货物的眼神。
旁边的人捂着嘴笑两声,也跟着接话。
“卿秋看着一本正经,我还以为他多正人君子,结果在家里养这种浪货。”
迟久原本想逃。
他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懂了分寸,大概知道这些人不能惹。
可那句浪货还是惹恼了他。
怎么卿秋就是正人君子,他却就是勾引君子堕落的浪货?
迟久咬着牙反驳。
“我和卿秋没关系!再胡说就撕烂你们的嘴!”
那群人笑得更大声。
有人直接走过来,把迟久逼进角落,轻佻地去捏他下巴。
“还怪凶的……没关系?没关系你怎么会在卿秋的屋里?”
迟久涨红了脸。
“我是他弟弟!”
那人面色古怪了一瞬,迟久还没注意,那人直接扯了他的腰带往里头去看。
“还真是个带把的……”
那人像是鄙夷,又像是在讽刺。
“我母亲常说让我跟着卿秋学,学什么?学卿秋在屋里养什么情弟弟玩男人的后面吗?”
一阵轰笑声。
迟久被气得眼前一黑,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一口咬了上去。
为首的一开始还在笑,但下一秒,他再笑不出来了。
“你松口啊!”
男人脸色煞白。
刚刚还一脸蔑视的人,这会儿眼泪都飚了出来。
迟久牙尖得厉害。
算命的说,他这种嘴巴不饶人的人命数通常都很惨。
迟久才不管那么多。
他发了狠,任凭那人怎么拍打他的脑袋都不松口,等男人的两个同伙好不容易把他们两个分开时。
“呸!”
迟久殷红的口中吐出一截断指。
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冲那两个人笑。
谁也没想到玩具会咬人。
两人中的一个凶神恶煞的去捉迟久,准备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
可下一秒。
一把小刀,贯穿他的心口。
老辈子这一块6
那把刀原本是准备来给卿秋用的。
迟久时常不安。
他担心留在卿秋身边的自己某天也会变成无名树林深处的某具青白尸体,盘算着如果哪天卿秋要杀他灭口,他就用那把刀带卿秋一起下地狱。
却用在了别人身上。
一死一残,正好被他捅进心窝的男人当场升天,没能救回来。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
断指没能接回去,骨头都被他咬断,那人面目扭曲地指他。
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