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迟久曾说过——
“我们是一样的。”
哪怕出身不同,经历不同,但在某一天。
他们曾一起想活着离开。
在再次遇见迟久前,像那天在山洞一样,卿秋已经逐渐对生死的概念感到麻木。
他太过冷静理性。
于是活着便少了味道,每一步都一再小心,每一天都像在走独木桥。
过分高度紧绷的神经会让人渐渐对一切感到麻木。
酒的辛辣,食物的味道。
卿秋开始逐渐忘记或对这些东西带来的体验。
他像活死人,不知所谓地活着。
直到迟久出现。
或许贪婪,或许任性,或许自私。
可迟久身上有旺盛的生命力。
卿秋所缺少的,独一无二的,令他依赖的生命力。
卿秋认为的迟久和任何人都不同。
哪怕是他的亲信,下属,追随者。
都多少是因为他虚假的,温善包容的一面选择留在他身边。
唯独迟久撞破过他的一切秘密。
他知道他是恶人,他也是恶人,他们都是恶人。
像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他们本该是紧紧交错,抵死缠绵的关系。
可偏偏……
认为只有他们才可以互相排解孤单的人,也只有他一人。
老辈子这一块12
迟久傻眼了。
卿秋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但两人对这段记忆的深浅存在偏差。
在迟久的记忆里,他只是走丢时捡了个野人,一起住了一晚上他就回家找阿伯去了。
卿秋记忆里波澜壮阔的一夜。
对迟久而言,只是顽劣的幼时最普通的一天。
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卿秋对这段关系执念颇深,可迟久没有。
他是不是富家子弟。
可他有阿伯,阿伯对他的教导,就是让他做一个普通人安稳地度过一生。
迟久对未来的畅想也是这样。
他不要和卿秋抵死纠缠,他要和宾雅幸福安康。
卿秋动作一顿。
低下头,嗓音低哑。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迟久更奇怪。
“我为什么要心疼你?”
卿秋:“你马上就要走了不是吗?我们共处了一个月,你真的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卿秋渴求一个答案。
迟久也沉默了。
要说他对卿秋没一点感情是假,他对卿秋或许是有些同情。
毕竟卿秋的确是惨。
他们两个,一个是惨在肉体,一个是惨在灵魂。
迟久决定了。
一咬牙,他扯开被子,把卿秋勾过来。
“走之前让你爽一把。”
反正弄都弄了,再弄一次也无所谓。
卿秋笑了。
可笑着笑着,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落在迟久肩上。
“你真就这么不在乎我?
那样的事,对你来说也可以只是因为同情?”
迟久一摊手。
“不然呢?”
他是个男人,他喜欢宾雅,他一定会和女人结婚。
看在钱的份上让卿秋折腾一下而已。
“钱货两清,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啊。”
迟久觉得奇怪。
一个月,不是卿秋自己定下的日期吗?
“你不会想反悔吧?”
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