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那天过后,他和宾雅也曾试过再次出逃,但四周都藏满了都舒的人。

    逃是逃不掉了。

    迟久原本寄希望于都舒能放过他,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都舒需要孩子。

    或者说,她需要一个继承人。

    不管是否是她的孩子,不管是否与她血脉相连,只要名义上是她的孩子并且没人知道真相就好。

    迟久真的害怕了。

    此时此刻,他竟无比怀念卿秋。

    卿秋也不是好人……

    但相比都舒,卿秋的压迫感没那么强。

    迟久叹气。

    ……

    次日,晚上,迟久准备睡下时。

    窗户被敲响,一只手进来,手上的锦盒里放着小瓶子。

    迟久接过瓶子。

    沉默了一会儿,迟久找了个借口,将宾雅支开。

    随后故技重施。

    ……

    结束后,不可避免的,迟久扶着墙吐了好半天。

    冰冷,且毫无感情。

    与之相比,原本令他厌恶的卿秋有时抱着他的漫长温存,都显得好受了许多。

    迟久跪在墙边,吐了许久,吐到双腿都发软没有力气。

    他站起来,擦把嘴,又回到房间。

    事情还没结束。

    锦盒下压着的,是一些滋补品,要配合着一起用。

    很苦的药汁,还很涩。

    但还好,迟久喝惯苦苦的粥,如今已经习以为常。

    捏着鼻子喝下,迟久祈祷一定要有效果。

    这样他的苦难就能快些结束。

    但偏偏,老天永远不偏爱他。

    又三个月,说长不长,刚好可以熬过漫长的冬季。

    转眼开春,时间只差半月就要到了,他却还是没反应。

    迟久感到心慌。

    他呆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又去熬药喝。

    以前一天只喝一副的药,他现在一天喝三副,也顾不得苦。

    除了喝药,还是喝药。

    宾雅劝他。

    “小九,别喝了,多出去走走吧。”

    迟久放下药碗,忍着疼,唇色发白。

    “我没事……”

    他的腿原本渐好了,但或许是太久没做康复训练,他的腿又开始像没倒油的零件一样僵硬。

    迟久不想让宾雅担心,准备说两句玩笑话活跃气氛。

    可还没开口。

    眼前一暗,迟久昏了过去。

    ……

    再睁眼,室内冰冷,又很暗。

    迟久勉强起身。

    昏暗的环境令他害怕,他摸索着,想去点桌边的蜡烛。

    可这时,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

    迟久动作一僵,抬头去看,才发现他看到的黑暗不是天黑了。

    是卿秋来了,正站在床边看他。

    迟久被吓了一跳。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卿秋本尊了,可瓶子里的东西,半夜他自己沾湿的指尖……

    迟久做贼心虚,手撑着床沿,想跳下床逃跑。

    “砰——”

    膝盖一软,迟久连人带被,摔了个四脚朝天。

    额头破了。

    迟久蜷缩成一团,护着小腹,哎呦哎呦地喊着疼。

    卿秋凤眸低敛,俯下身,还是去扶迟久起来。

    迟久一把将那只手拍开。

    他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声嘶力竭地质问:

    “你对我的腿做了什么?你害我一次还不够吗?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