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吗?”
迟久觉得困惑。
宾雅语气平静,继续。
“从你换来那些钱开始,到你突然失踪一个月,再到少夫人突然笑着发给我。
都是因为你,对吗?”
迟久原先总不想把那些事公之于众。
但这会儿看都被看了,他小心保护的面子丢光,不免露出几分刻薄的本色。
“是啊,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变成这样。”
宾雅嗯了一声。
脚步声终于响起,迟久猜测,宾雅应该是离开了。
迟久一直没睡。
他翻来覆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拉不下脸去道歉。
就这么煎熬了一夜。
清晨,迟久转着轮椅离开房间,过去敲宾雅的门。
敲了两下,没动静。
应该是睡了。
迟久听了一会儿,见没人来开门,就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现在身体怪异。
有时会失眠好几日,有时又会异常嗜睡,怎么都拦不住。
迟久原本想熬到宾雅给他送早饭时解释。
但左等右等,没过半小时,他先困了。
迟久闭上眼休息。
迷迷糊糊间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他没在意。
……
次日,下午,睡了一天的迟久堪堪苏醒。
被吵醒的。
门吱呀吱呀的晃,迟久蹙眉,想起宾雅昨天那句话。
——‘门锁坏了,她要找工匠来修。’
都一天了还没修好吗?
迟久蹙眉,忽又想起,是他先讨厌别人随便进他房间的。
迟久想去找宾雅。
夕阳太刺眼,他眯着眸,眼睛因水肿睁不开。
这时,他迷糊间感觉身边有人。
那人肤色玉白,身上有熟悉的,会让他感到安心的气息。
迟久以为是宾雅。
自然地贴过去,将脸搁在那人臂弯,黏糊地撒娇。
“对不起,昨天那事是我……”
声音戛然而止。
他枕着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并不是女人的手。
迟久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卿秋,怎么会是你?”
他还以为他们已经老死不相往来。
迟久清醒后,第一件事是护好身上的被子,第二件事是为宾雅开脱。
“你不要针对宾雅,别去找她的麻烦。”
迟久记得卿秋很讨厌他们共处时他提起别人的名字。
宾雅昨天刚和他闹了矛盾,他不想和宾雅再生嫌隙。
可话落,卿秋许久没有回应,迟久渐渐觉得不对劲。
“宾雅呢?她去哪了?你把她怎么了?”
说这话时,迟久心里是惶恐的。
说再难听的话也好,做再过分的事也好,他现在真的只有宾雅了。
已经不再是初心萌动时的少年爱慕。
现在,在经历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宾雅对他成了如家人一般的人。
他离不开宾雅,没了宾雅他就真的被所有人抛弃了。
卿秋还是不说话。
迟久情绪崩溃,拽着卿秋胳膊,拼命地摇晃。
“宾雅呢?她去哪了?你回答我!”
卿秋拿下他的手。
待他情绪稍微平静,思量半天,平淡道:
“宾雅死了。
今日凌晨,跳楼自杀。”
……
迟久哭过,闹过,拒绝相信现实过。
可他最后还是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