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高中的时候李铁阳没少换oga。
席郁也劝过,没用。
不过那时候李铁阳虽然这方面滥情,但在其他方面确实也是个值得结交的好友。
“我在盛阳集团当经理,最近又准备升职了。”
席郁敬了他一杯,“挺好的啊。”
“你家里破产了之后准备干什么?要不要我介绍个工作给你。”李铁阳的声音或多或少都带着高傲。
席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周辰试图打圆场。
“靠!你傻逼啊!”
气氛僵持着,李铁阳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席郁盯着一个带着帽子,看不清性别的人‘不小心’将酒倒在李铁阳的西装上。
那人瘦瘦高高的,带着帽子,抬头时席郁看到他的高挺的鼻尖,皮肤白的发光。
像小竹。
视线下移,落在那人端着透明塑料杯的左手上。
小竹的手还在打着石膏。
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停住,淡定喝口酒压压惊,旁观者的姿态看这场闹剧。
“我这套衣服还要换回去的你知不知他多贵!”
李铁阳愤怒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抬头发现倒他酒的那人已经跑了,他气的一脚将脚边的踢飞。
席郁嗤笑一声,起身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跟周辰说下次再见面后叫了个代驾准备离开。
果然啊,长大之后这些都是会变。
周辰也没准备以后跟李铁阳联系了,说了声直接离开。
李铁阳心里憋着火气,脱下衣服放在一旁,将之前点好的烤串和啤酒都吃了喝了。
摇摇晃晃准备从小路走出去打车。
这条小巷和夜市一房之隔,安静许多,暗沉沉,借着月光勉强看清楚路。
他完全没听见身后陡然加快的脚步声。
一道白色的残影出现在他身后,沉闷的木棍砸东西的声音在空旷的小巷响起。
“我靠!”
李铁阳踉跄几步,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后脑,掌心粘腻温湿。
血!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腰后突然挨了一脚,整个人栽在地上,狗吃屎的姿势。
他连看凶手的机会都没有。
凶手的整张脸被隐藏在无尽的黑暗中,轮廓柔和,像一个oga,但所拥有的力度却不是oga能够拥有的。
“哥…哥…饶了我!是不是我哪得罪了你…”
“哈?呵。”
凶手的笑声突兀地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响起,阴森狠厉,像极一场无差别杀人的凶手。
“你开口说话就已经得罪我了。”白竹的声音低哑几分,透出几分玩弄戏谑。
他抓着李铁阳的头发,几乎是死命的将他砸在地上。
一下一下。
咚!咚!咚!
“救命——!”李铁阳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嘴里不知道被塞进去什么东西。
止不住的干呕。
额头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唔唔唔——”
李铁阳喝多了酒,大脑都是昏昏沉沉的,在白竹的手里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只能祈祷有人能过来。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死神的距离如此之近。
白竹清澈的声线此刻像是染上冰雪,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低哑之处又如地狱恶鬼,澄澈清凉的眸底尽是阴郁。
光线阴暗,喧闹声还在继续。
相隔几米的地方却正在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殴打。
“哎,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一道青涩的oga声音陡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