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他感觉到后背有一道目光在注视他。
犹豫一下关上门。
一连几天,席郁都没有和白竹说上几句话,两人陷入了冷战,也可以说是白竹单方面的冷战。
他在微信上也和白竹发过消息。
没有回应。
所有的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这样无疑是宣布他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席郁靠在床头,盯着毫无回应的聊天框,神情略微呆愣。
他微微仰头,闭着眼睛平复内心汹涌和挣扎。
小孩子心性。
他没选择跟席父去参加所谓的老朋友聚会,白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他也冷脸。
席郁感觉胸口被一柄重锤毫不留情的一下下击打。
揉了揉眉心,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跟小竹好好聊一下。
不明不白的冷战像什么样子。
他平时睡觉前有喝牛奶睡觉的习惯,牛奶放在旁边凉了些,劲瘦的手指碰了碰杯壁,温度刚刚好。
一口气喝完,躺上床。
没一会便感觉困意重重,眼皮灌了铅似得沉重,不过一分多钟,便睡死过去。
零点的‘钟声’响起。
一只冷白纤细的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推开门,紧接着半个身子都走进来,微弱的月光迎着高挑纤瘦的身影落在席郁的床前。
席郁的身材真好,偷偷摸摸,喜欢!
被下药睡得正熟的席郁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
他现在正做着香甜的梦。
白竹站在床边大约四分钟,才堪堪有所动作,席郁睡姿规矩,双手放在小腹前,平躺着,呼吸均匀,稳稳熟睡的模样。
现在,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白竹走到床的另外一边,他将自己的手上的石膏拆下来,放到一旁,活动被扭伤的手腕。
其实他的手根本没有骨折,顶多是被拧到,休息的这段时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不过手臂上的擦伤还有些疼而已。
他只不过是买通了医生而已。
想让席郁把注意力放在他这里,不过都是吸引席郁的手段。
轻轻掀开被子,白竹躺到席郁的身边,双手抱住席郁的腰,将脸贴在席郁的肩膀上,小猫撒娇似得蹭蹭他的下颚。
睡梦中的席郁似乎是觉得被头发轻碰有些痒,眉心皱了皱,动作细微地偏了下。
白竹眯了眯眼,将腿压在席郁的身上,八爪鱼一般。
他想到什么,在黑暗中的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被子下的那双手伸进席郁的衣服里,小心翼翼地从睡衣下摆伸入,微微泛着凉意的手在轮廓清晰的腹肌上来回抚摸。
手感好好。
白竹将自己的身体越发贴紧席郁,几乎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席郁的身上,到最后,他干脆解开席郁的衣服,自己趴在席郁的胸口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悄摸摸设置成屏保。
反正席郁又不会去看他的手机。
他没有哥哥和席郁想的那么单纯。
也只有他们把他当小孩。
有时候他真的想跟席郁说,我真的可坏了呢。
白竹俯身吻了吻席郁的嘴角,没敢做的太过火,怕席郁醒来之后发生端倪,可惜地咬了咬他的脖子,暗藏小心机的在他的脖子上嘬了一口,留下一枚小小的红痕。
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做完自己的想做的,白竹心安理得地躺在席郁的怀里睡觉,将席郁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腰上,假装和之前一样是席郁自愿抱着他的。
他也不会故意晾着席郁,但那个人说欲擒故纵才能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