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关在这里还指望我对你有好脸色?”
之前好歹是能活动,现在但凡他喝过的水里面都被下了不知道什么的药,喝了就身体没什么力气。
他对白竹的认识一天一天都在刷新。
席郁面上憔悴,眉眼间满是萎靡,长出的胡茬也没打理。
白竹从他身后扑过来,抱着他,坐在他身上,靠着他的肩颈,低头闷声闷语:“我只是不想离开你,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也不想你把你的想法加在我身上。”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你从来都不给我。”
白竹的声音打着颤,每一句都在诉说委屈。
他想要的至始至终都是席郁,席郁一直都知道。
可每次都会有别人。
每次别人都会来打乱他们。
他明明都改了。
席郁静静听白竹的诉说,放在一旁的手动了动,最后无力地握住,他推开靠在他胸口的人,纹丝未动,疲惫道:
“可能我们本来就不合适吧。”
“我想要的是正常的交往,而不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是白竹把原本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白竹圈住他腰的手紧缩,正常的恋爱……
他安静下来,抿着唇,脑子里面好像有复杂乱缠的线,没有清醒的思路,只想抱住席郁,把席郁抱得紧一点,更紧一点。
“哒”的一声。
席郁低头往自己的手腕扫一眼,限制他自由的东西被打开了,抬眼和白竹试探讨好的眸对上,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松开了又怎么样,反正又出不去。”
白竹没说话,席郁说对了。
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席郁依旧是之前的态度,对于白竹的示好视而不见,冷漠的态度给白竹一种他已经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放弃的错觉。
他做这些的事情赌的也是席郁对他的感情。
一切的发展都偏离他最开始的想象。
席郁的态度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回头也没用了。
白竹低头看向自己脚边滴落的血迹,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他遏制自己做出更疯狂的事情,理智在告诉他不能错下去,却又在拉扯他反正席郁现在都不理他了,错和没错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直和席郁待在这里似乎…也那么难受。
他恍惚地想着。
不知不觉刀口下得深了些。
席郁扶着墙从关着他的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不比被囚禁的冲击来的小,已经到了两眼一黑的程度。
前几天他也在试探,试探白竹会不会舍得看他自虐。
目前效果看起来还好。
但…
不折腾他,开始折腾自己了?
白竹也注意到席郁,他下意识将自己的手藏在身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经带上希冀。
或许现在席郁开口说一句安慰,问他疼不疼的话,白竹都会有所改观。
席郁淡淡地移开目光,问:
“有饭吗?”
白竹脸上的乖巧面具有一瞬间的裂缝,死死盯着席郁毫无情绪的脸,背在身后那只手用力,出血量变得更多了。
席郁这几天没怎么进食,见白竹没有回应他,他自顾自地在找,从桌上拿起水果面包,余光瞥到白竹手腕滴血情况。
割开的伤口边缘有愈合的痕迹,刚刚起身时血甩到一旁的沙发套上。
席郁眉心紧蹙,在白竹看向他时又收敛眼底的担忧。
白竹此刻眼圈通红,委屈又不解的可怜模样,他努力露出笑,“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