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了。
对此,他只是静静点了点头,接着拿出兜里的手机,将那根卦签的照片给他看。
“我昨晚,其实梦到你了。”
姜忧看着刻有他名字的签子,不明白这和沈知江梦到自己有什么关系。
“梦到我什么?”
沈知江不语,一味盯着手机。
他不敢说梦到姜忧变成了猫头人,那样绝对会被打死的。
“梦到你站在你们家那颗树底下。”他选择避重就轻。
“所以呢?”
姜忧转头看着他,这和他一大早私闯民宅有什么关系吗?
“你可能不知道”
沈知江把他三次的梦境以及签子上字的变化一五一十告诉姜忧。
“你不觉得很灵异吗?你在我的梦里变得越来越清晰,而我见到你之后签子上的字就变成了你的名字。”
作为一个常年把科学道理挂在嘴边的理工生,沈知江认为这简直是颠覆他认知大厦的恐怖故事。
姜忧倒不这么觉得,他无所谓到:“那就是有鬼呗。”
“别说这种吓人的话”沈知江暗暗靠他近了一些。
他可不乐意蹭到土,把凳子挪得远了一点,继续问道: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呢?”
沈知江一时噎住了,对哦,他为什么脑子一热大早上跑过来来着。
做梦被吓到了?想猫了?
“我,我”他有些语无伦次,“我担心你啊。”
“你骗人。”姜忧才不信。
沈知江没骗他,他除了老板外没骗过别人。
但迎着姜忧直白的视线,他不知怎的慌了神,情急之下只会当个无能的复读机,“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