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卸去厚重的妆容一瞧,她看着年纪的确不大,约莫大学生的样子。
“我来照顾你啊~”她接过姜忧喝剩下的水杯搁在一旁,熟稔地替他掖好被角,“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忧更蒙圈了,“为什么照顾我?”
“嗨呀,说来话长,那天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话,简直幡然醒悟。这人呐还是不能赚快钱,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嘛,而且我一想,我这么年轻,就算捡垃圾也饿不死自己,所以我干脆来你家应聘保姆了,嘿嘿。”
她笑起来有两个梨涡,配上清甜的面容,让人一时挪不开眼。
姜忧却是没想到自己还有把人劝出歧途的一天,真真是干了好事一桩,他很快接受了姑娘从预备后妈变为保姆的转变,欣慰拍拍胸口顺气,“那你,心态还挺好。”
“怎么称呼你?”他问。
“叫我小秦就好。”小秦姑娘跑到门口推了台吸尘器,不忘提醒他,“这个有点吵哦,桌上我放了耳塞可以用。”
她真的特别爱笑,姜忧发现,无论做什么嘴边都擒着淡淡的微笑,初见她还以为是面对金主不免讨好些,现下看来单纯是个乐天派吗。
等她停下手里的活,姜忧同步拿掉耳塞,问她:“你一直这么爱笑吗?”
小秦仍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
还有半句:运气太差的孩子一般笑不出来。
门外有人喊小秦出去做事,她应下一声正要动,叫姜忧拦下了,他说,“你就呆这里,哪都不用去。”
此言一出小秦眼中飞过一抹崇拜,伴有一点花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霸道少爷爱上小白花保姆的感觉吗,好幸福……
姜忧无比自然地忽略掉她的星星眼,将人拉进一些,低声问:“我哥有没有进过这个房间?”
小秦点头,不自觉也换上气音,“他抱你进来的。”
两个人像上课交头接耳的学生一样竖起耳朵时刻警惕着,保不齐哪里会飘过一个巡逻的班主任。
姜忧打了个寒颤,似乎想到被姜易抱着是件多恐怖的事,没忍住上下搓了搓手臂。
“我能拜托你个事儿吗?”
“可~以~”许是声线压得太低,小秦无意识竟学会了气泡音,她先是愣了一秒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很快欣然就应用,“什~么~事~儿~?”
他们俩挨得极近,姜忧只觉得耳屎要被震出来了,他捂住耳朵,“你疯了?”
犯贱就是为了得到这一句骂,此句表达了对犯贱者最崇高的肯定,小秦于是捂嘴咯咯笑起来。
姜忧扯她,“说正事。”
她手在脸上虚空一滑,瞬间切了个严肃表情,双手十指交叉放于嘴边,做沉思大佬状,“嗯嗯,你说。”
看完这一套动作,姜忧罕见迟疑了,不为别的,他有点担忧小秦这姑娘莫非是人类用来的思考部位尚未发育完全,交给她办事真的没问题吗?
但眼下他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帮他的人,总不能指望乖蛋去吧,策反乖蛋仅需一根猫条……
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小秦了,他说:“能帮我传话给夫人吗?”
小秦疑惑:“你爹还有老婆啊?”
“……”姜忧撤回刚才的指望,他甚至差点没压住声音,对着她怒喊一句,“他没老婆我是石头生的吗?!”
“嘿嘿,抱歉抱歉,我忘记了。”小秦些许尴尬地挠挠自己的微笑唇。
姜忧计划还没来得及开口,小秦突然暴怒拍桌而起,“靠!”
姜忧目瞪口呆:“小姐姐你又怎么了?”
“靠北啊!臭老头说他离异带两娃我才来的,居然敢让我当小三,我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