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你还大发善心饶他一条小命,来日他会真的对你感恩戴德还是再一次对你动手呢?”
沈素素温婉的脸僵了一下,她支支吾吾:“我…我以为她俩只是进房里偷东西,二哥,我说错话了吗?我真的不知道…”
这可怜见的,装得还真像。
一口一个不知道,一口一个说错话,相声都没这么多变。
沈秧歌:“说错话…刚才五妹不是站在门口吗,是没听清还是装作听不见呢?”
沈素素瞪大眼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小脸儿被吓得没了血色,身边的丫鬟连忙扶住人,小声说:
“二少爷,五小姐向来身体不好,站在门口时只是累了稍微歇一下,她并没有仔细听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语气带着不满和无所畏惧。
沈秧歌饶有兴致:“那进来时为什么看都不看地上跪着的丫鬟,反而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呢?”
“很可疑啊,五妹。”
沈素素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她身边的丫鬟又抢先了说:
“二少爷,五小姐什么也不清楚,她过来也只是担忧您的安危,您如此揣测她的用心,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房间里忽然鸦雀无声,良久,沈秧歌笑了起来:“我和五妹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你算什么狗东西?”
那丫鬟刷地变了脸,愤愤不平的瞪向沈秧歌。
沈素素这种人,向来是倚仗着别人而活着的,身边都是些八面玲珑的跟班,就算平常说她说错了什么话,丫鬟也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只要能护住她。
少了这些人的倚仗,沈素素绝对会自乱阵脚。
果不其然,在沈秧歌斥骂了一句后,沈素素嘴唇微微发抖,她极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好几次看到沈秧歌那骇人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想让身边的丫鬟开口。
“主是主,奴才是奴才,五妹应该分清楚才对,这种卑贱敢于插嘴主子们对话的丫鬟,我看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倒不如打发走吧。”
沈素素:“二哥…我,我真的错了,二哥您您不要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见忧怜的模样看得沈夫人也有些不忍心,她拍了拍沈秧歌的手,“你五妹心肠不坏,想来是跟在身边的下人把她带歪了。”
“心肠…不坏?那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放熏香,成分还不少。”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半夜会醒来。
但被放催眠药这一事上,多多少少牵扯不止一两个人。
三小姐是其一,五小姐便是其二。
沈素素一惊:“二哥,你不要乱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熏香,二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占了四妹的名头,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五妹若什么也没有做,真当我冤枉了你了?那谁,梁子上的,麻烦下来一下。”
断绝关系
咻的一下,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他身穿黑衣,脸上还蒙一块黑色的布用来遮挡面部,只露出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沈秧歌:……
上头还真有人。
这人何时候在上面,又在上面呆了多久?
“秧儿,这…”
沈夫人有点受惊,沈秧歌示意黑衣人开口:“这位梁上兄台,你应该在上面呆了很久吧,是什么人放的熏香没人比你更清楚。”
黑衣人点头,下颌一扬,声音冷淡的回答:“她。”
目光直直看向那个装柔弱的少女。
沈素素尖叫:“你血口喷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嫁祸给我?!”
黑衣人双手环胸,冷笑:“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装什么白莲花,我看你就是一朵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