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无食可果腹。”
“臣斗胆请命去探查情况,然后让人八百里加急传送消息回京。”
皇帝皱起了眉,他把折子压在龙案上,“五月份不是已经派人去解决这桩瘟疫事宜了么,怎么还拖到现在?”
那位老臣子恭敬的回答:“皇上,此事牵扯重大,况且瘟疫不得到及时的压制,会见风生长,一传十,十传百。”
“臣请命一去。”
皇帝道:“大楚能处理这档事的人莫非不存在?卢爱卿年事已高,就不要四处去奔波了。”
“玄祯,你也到了该磨练的年纪,朕同你这把年岁时,已经和薛老将军北下征服匈奴,此次的饥荒,朕便派遣你去,你可愿意?”
太子:“儿臣领旨。”
[—这狗皇帝就是恨不得快些弄死自己的亲生儿子,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算太子再怎么不孝顺,那也是他的亲骨肉,他怎么下的去手。]
帝王家本就无情这句话说得不错,可对待亲骨肉却像对待畜牲一样,随意虐待弄死…
这也不怪后来楚玄祯上位立即逼死皇帝和皇后了。
这种父母,不要也罢。
生不待见,那和不生没区别。
沈秧歌喵叫几声,猫尾巴不受控制的圈住了太子的手臂,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感受着手臂上的触感,太子阴沉的内心似乎得到了缓解,他抚摸着小奶猫的头,拇指捏捻那对竖起来的耳朵。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臣又向皇帝提了几件琐事,皇帝批阅回答后,这个朝就退了。
走出大殿,太子正要往自己的东宫赶回,被几名臣子拦住了去路,“殿下,您这个品种的猫可还有,是在哪里购买的?”
“京城里有吗?”
“殿下,这猫是公是母,臣家有只公猫还没…”
“喵喵喵!”
沈秧歌恼火得很,一改之前的乖巧模样,亮出尖锐的爪子,就往这几位臣子身上招呼。
臣子们大惊失色,害怕的往后退步,诧异道:“殿下,如此凶猫,养不得矣!”
太子:“央央是个听话的猫。”
“…这。”
为什么他们看不出来!
[—再问,再问就诅咒你们半个月拉不出粑。]
见太子如此厉言厉色,臣子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人家的猫长的漂亮,凶又如何。
大不了被挠了那么一两下,被这么漂亮的猫挠…似乎不疼吧?
薛将军从一众臣子里面迈出,走到太子身旁,“殿下,您领命去岭南那一带的事可否再考虑考虑,末将曾去过那里,那是个十分苦楚的地方。”
“君命难违。”
只是一句话,就让薛平渊闭上了嘴。
皇帝也是真狠心,让自己的儿子去那种地方。
“喵喵。”
[—反正你又不会死,去那里就当真的历练历练了,我会在京城等你回来的,太子。]
“那…殿下既然要去岭南,带着小猫应该很不方便吧,如此可要末将帮忙照看一些时日?”
薛平渊问得小心翼翼。
太子一口回绝:“不必,孤会带他一起去岭南,他是孤的猫,孤自不会丢下他。”
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在上演什么狗血虐恋深情呢。
[—如果我现在狠狠的咬这b一口,这b会不会改变主意?]
615系统无情反讽:【不会,他可能认为您非常乐意跟随他去。】
【他会觉得您高兴疯了,然后咬了他一口。】
虽然系统说的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