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抹布,眼睛哭得红肿,头发乱七八糟,和折磨自己时那金贵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沈秧歌暗暗愉悦,默默吐槽了一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就听见太子说了两个字:“动手。”
他正疑惑,几个宫女就走上前来,每一个手里都拿着银针,也不管十一皇子那绝望悲惨的眼神,直直扎进了他的皮肉当中。
看得沈秧歌惊心胆颤。
虽然自己被扎的时候恨不得弄死这个小变态,但真的看到他被这么扎的时候,他又不禁有些冷汗淋漓。
第一次看到疯批太子折磨人,哪怕不是他亲自动手,沈秧歌仍旧觉得阵阵头皮发麻。
小变态的双手、双腿、被扎得又红又肿,而且全都避开了要害,仿佛就想让他痛不欲生,而不是瞬间死去。
沈秧歌身上的毛发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
被发现是人了?
这场酷刑持续了二三十分钟,直至十一皇子痛不欲生晕过去,太子才让人停手。
沈秧歌已经从刚开始大仇得报的快乐心情变成了麻木。
[—我已经预料到未来的自己会被狗太折磨成什么样了。]
615系统:?
沈秧歌:[—绝对痛不欲生!]
好在他有无疼按键,否则他就是死也不要死在太子手里。
被抢救回来的沈秧歌并不知道太子守了他整整一夜,在他呼吸微弱的时候甚至控制不住想直接掐死十一皇子。
之后又和脑海的暴虐思绪做着斗争,当看到他醒过来,太子这才稍微恢复了神志,刚恢复神志,他就使唤奴才动手折磨起十一皇子。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他内心的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残暴。
天,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穿过镂空的窗户,打入房间的地面,太子一夜未民,精神面貌带了许些疲倦。
他想抚摸趴在软枕上的小奶猫,可目及那点点红印的伤口,又不得不收回手,改为捏了捏那软乎的浅灰色耳朵。
沈秧歌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这次没有被狗太子用链子拴着。
但他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次狗太子没把他拴起来而是直接将它关进了一个笼子里。
沈秧歌止不住的咒骂。
[—他奶奶的,这b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嗜好!]
非得逮着他这只猫祸害。
选择性忘记被某太子救回来的沈秧歌骂完后,缩成了一团趴着。
狗太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
接下来的几天,沈秧歌都在猫笼里度过,他无聊透顶,都快和脑子里的系统背出《出师表》了。
在即将变回人的最后一天,沈秧歌焦虑不已,现在自己还被关在笼子里,他要怎么从笼子里面出去?
狗太子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三天两头不见人影。
实在没办法,沈秧歌只能装病,试图让人打开猫笼。
可待在殿外的那些奴才宫女根本不敢靠近笼子,不要说发现他到底有没有&039;&039;生病&039;&039;了。
最后还是狗太子回来发现他&039;&039;不对劲&039;&039;。
接下来的一波操作就是请刘太医看诊…
终于在刘太医说的那句:“还是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吧,不然它可能会一直这样,长久以此会憋出大病来的。”
狗太子这才依言把它放出来。
夜晚来临,闷闷不乐吃过晚膳,太子就把沈秧歌抱在怀里,准备沐浴更衣。
沈秧歌发现机会来了兴奋不已。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毕竟现在他还是只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