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
下了山,刘太医就和其余几位同事给受伤的人治伤。
本来是排队救治的,但偏偏有那么一伙人非要插队。
“凭什么给他们这些低等的下人先看?”
“我只是被殿下带离京城去岭南,并不是被罢了官职,应该先给我看伤!”
沈智按着还在流血的大腿,气急败坏的嚷嚷。
刚好让路过的沈秧歌听了个正着,他冷笑一声,“刘太医,您之前也听到了,他将我指认成殿下,他分明就想将殿下置于死地。”
“就算最后被抓住的是我不是殿下,可他这种行为,已经算是犯法了吧?”
刘太医听着,脸色也冷了下来,颇有种吹胡子瞪眼的冲动,“沈撰写说的是,此等小人,就不该治!”
沈智愤怒的咆哮:“你在说什么,你这个逆子!”
身边的子女也白了脸,然后愤愤不平的看着沈秧歌。
楚玄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沈秧歌的旁边,他道:“原本还想留着你到岭南…”
“现在看来,不必了。”
沈智瞪大双眼,
这群人是有三十年脑血栓?[抓虫,已修改]
他已然顾不上流血不止的大腿了,他跪倒在地,脑袋磕在地上,使劲磕了几个响头,嘴里哆哆嗦嗦:“殿下,请饶恕臣一命!”
“你们愣在那里作甚,还不过来求情!”
沈家的男女老少跑了过来,扑通扑通的跪倒在地,磕起了脑袋,“求殿下开恩!”
不得不说这个老家伙虽然人品不怎么的,而且有时候做的事渣到了骨子里,但人家有手段。
无论是还没当官前,还是当了官后,他都很会看人的脸色行事。
这一次他算栽了个跟头,和太子对阵,那简直死路一条,毕竟,无论怎么观摩太子的脸色,都揣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沈秧歌默默看着,不吭声。
[—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人啊还是安守本分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做人才是最好的。]
[—呃,当然…楚玄祯除外。]
“把他拖下去。”
“不…不要啊殿下,臣…臣还不能死,对了,臣在岭南有一份家族产业,您此次去岭南应该没有落脚的地方,臣可以…可以给您安排好!”
沈智退而求次,哪怕会再发生太子不遵守承诺的事情,他也不得不赌一把。
他不禁在心里暗恨,如果被掳走的是太子,那他现在早就自由了,太子可比那群山匪难对付的多。
可惜啊,被掳走的不是太子。
而是那个处处忤逆他的逆子!
沈智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立即又说:“沈秧歌,我可是你的父亲,古有父不认子,但你不能不认我这个父亲,否则你便是不孝!”
“不孝可是要入狱的。”
这老家伙又想干什么。
沈秧歌正要开口,沈智就又说:“你还不跪下来为…为父求情?”
这他妈什么脑残发言,要不是这里和原世界不一样,并且他们的脑子都塑料,沈秧歌都能直接报警喊警察叔叔来说自己被讹了。
讹他的还是&039;&039;亲生父亲&039;&039;。
沈秧歌皮笑肉不笑,双手环胸上前,“沈智,我娘被你休了,我也被你赶出家门了,离开前你也说过会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剔除。”
“你还真是为老不羞啊,像你这样的人,下去见了老祖宗,老祖宗都能气得痛扁你一顿,做人做到这个份上,狗看了都摇头。”
沈家人脸色被骂的铁青一片,好几个想站起来反驳,但又只能硬生生的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