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逃跑的沈秧歌在院子里的某一处停下,手撑在墙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的跳动在告诉着他,他还好好的,牙齿没被一颗颗拔掉,舌头也没被剪断。
楚玄祯就这么放过他了?
没有追上来,那是不是说明暂时不追究…
不过那个死变态的想法,他一向猜不准。
他转身,后背贴着墙,捶拢着脑袋,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一片黑暗里。
正在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一个小孩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大、大人?”
这大晚上的,突然听见小孩的声音,沈秧歌的舌头差点打结,他看向走廊的地方,那儿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小孩。
矮的紧紧依偎在高的身边,在月光和路灯的照映下,像是民间传闻中的恐怖故事。
沈秧歌咽了咽口水,虽然啊,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恐怖世界,这本小说也不是恐怖小说,但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也难捋平他略微加速的心脏跳动。
两小孩在慢慢靠近。
沈秧歌直接抬手制止:“停,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应该找我。”
两小孩蒙了,心想:这位大人说的是啥,他们怎么听不懂。
“大、大人,刚才您和另一位大人说的话,我们不小听见了。”
正想着词汇的沈秧歌闻言愣住,良久,他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想岔了,这两小孩根本不是鬼。
小孩声音稚嫩:“我们…”
算了纠结这个事干什么,沈秧歌继续问:“你说你刚才不小心听了我和另一大人的谈话,那你来这里是想告诉我什么?”
两小孩踌躇片刻。
大的那个慢吞吞开口,把另一位大人吩咐过他的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唯独没有暴露是那位大人让他们过来说的。
接着他们就看到,背靠着墙面的大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了起来。
皮肤饥渴症对别人不管用?[抓虫,已修改]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沈秧歌喉咙干涩,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聋了,居然听到这么…这么让他想掐死楚玄祯的话。
两个小孩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也都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我们偷听的,大人,如果被发现,我们会不会被杀了啊?”
沈秧歌看着两个小孩,稍微冷静下来,对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走过来后,摸了一把他们的头发,触感意外地柔软,他说:“不会的,我不会让他知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白天站在大门口的小孩?”
“嗯,草民叫贺一墨,这是草民的妹妹贺囡。”
贺一墨忐忑的心终于有些松懈,他今天冒了极大的危险带着自己的妹妹从墙那头翻进来,好在墙不高,放些垫着的东西就能进来了。
本来想偷偷摸摸的在膳房里偷些吃的,谁知道居然撞见两位大人在…
不,应该说是一位大人和另外一位殿下,他依旧记得,屠了永安山寨山匪的就是那位太子殿下。
他是大楚未来天子!
贺一墨心脏的颤意还停留在面对那位殿下时的恐怖场景。
如果当时他没有答应下来,等待着他们兄妹俩的会是什么呢?
当场死亡还是被拖下去乱棍打死?
贺一墨背流冷汗,终究还是他大意了。
他怎么会觉得那个殿下会放过他们,就算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也没有杀过人,但在那个殿下眼里,他们也只不过是举无轻重的废物,懒得灭口而已。
贺一墨想到这里,身体打了个冷颤,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摸着他们脑袋的大人身上。
按他们那里的说法,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