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读过原著的都知道,楚玄祯是个大变态,他自己弄伤自己爱人那没什么,但别人弄伤就是死路一条,他会发疯。
因为,他把枕边人归化为了身上的一片逆鳞,谁碰一下都得死。
楚玄祯把沈秧歌摁在椅子上,打开了一盒药膏,修长的手指沾了点,然后慢条斯理的涂在那白皙又带着红痕的手臂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手臂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种异样,像是吸食楚玄祯血液时候的酥麻感。
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了。
为了移开视线,沈秧歌把看着手臂的目光投到别处,但又不知不觉的瞥向楚玄祯干净的脖颈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两道细小的口子。
那是他…咬过的痕迹。
血液的味道似乎还残存在口齿间,他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小尖牙,想喝血的欲望又上来了。
但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今天都喝过了,再喝他很可能会上/瘾,这狗太子的血那么毒,他还是不要喝那么多才好,万一把自己给毒死了,那才叫冤。
窦娥都没他冤。
[—可是我好想喝啊。]
[—要不我浅尝一下?]
[—不能再想了!]
沈秧歌纠结的小表情落入楚玄祯眼中。
楚玄祯就如同一头狩猎的狼,静静等待小羊羔送上门。
他涂着药膏的手收回,像是&039;&039;不经意&039;&039;地扯了扯衣领子,露出脖颈处更多的皮肤,瞬间就把沈秧歌的眼睛看直了。
[—为什么要把衣领扯开!]
[—焯,我太想喝了。]
楚玄祯扯完衣襟,上半身微微贴近了些,保持着一种倾斜靠近的姿势,矜贵的给沈秧歌继续涂抹伤药。
被反咬了[抓虫,已修改]
沈秧歌小尖牙有点痒,是那种想咬人的痒。
他毫无抵抗力的咽了咽口水,但又担心自己的动作过于&039;&039;露骨&039;&039;,他便绷紧着后牙槽,硬生生的憋住。
[—不行不行,喝多了会上瘾的!]
[—不要再想了!也不能再想了!老子t还不想这么快去和阎王拜把子。]
615系统:【……】没在处罚期的时候,宿主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楚玄祯拇指摩挲着沈秧歌的手腕,食指在涂着药膏,他动作非常轻柔,那广袖时不时扫在沈秧歌的大腿上,似&039;&039;无意间&039;&039;带给沈秧歌一种紧迫感,他上半身不动,但贴的很近。
近得沈秧歌仿佛能嗅出他脖颈处传来的鲜血气味,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自拔的香气。
沈秧歌眼睛闪过一抹红色,他微微张开唇缝,小尖牙露出来一小截,他的舌也顶在了牙齿下。
[—忍不住了。]
[—反正之前被他咬了那么多次,老子咬回来不犯法吧!]
越想越心动,沈秧歌的脑袋慢慢靠上前去,双目携带痴迷,他张开的唇缝越来越大,最后完全露出那两颗小尖牙时,楚玄祯突然伸手摁住了他的嘴唇,拇指指尖顶住他的牙齿上。
他将投在手臂上的视线转到沈秧歌的脸颊,说:“沈撰写,你多久喝一次血。”
这矜贵凉薄的语气把沈秧歌从痴迷的状态中唤回了神,他立刻把脑袋往后仰了仰,脱离了某人的控制,才慢吞吞的嗫道:“…臣也不知道。”
第一次做吸血鬼,他还是个新手,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喝几次血,一次能撑多久,他一概都不知。
而且这些事情,615系统也没有跟他说过。
他现在只是凭着本能去猜,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