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他只能吞吞吐吐的找了个理由搪塞:“臣只是有些累了,对,这种病症白天会很累,只有晚上才会精神。”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我有什么办法,不说这b肯定不高兴,说了也只是可能会不高兴。]
两人僵持了半晌,直至暗卫敲门禀报事情,这种环绕在头顶上的尴尬才缓缓散去。
沈秧歌在暗卫禀报时全程都不怎么抬头,他盯着自己的靴子在想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为什么狗太子会惦记上他。
本来想死都死不了已经很难受了,如今还惹了一个大麻烦,时刻都会和他来一场的玩意。
所以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被处罚致死。
615系统也看不下去了,它让宿主抱男主大腿这件事情它总觉得自己做错了,导致男主现在对宿主,产生了那样的念头。
【宿主,您…要不还是换一个目标吧,反正只要被处罚或者惩罚致死,都算完成正常死亡任务。】
虽然说距离男主登基还有两年左右的时间,但照这样下去,宿主估计没机会去完成了。
作为丰功伟绩,荣获广大好评的作死系统,怎么能允许自己任务失败!
……
暗卫禀报完事情,抱拳行礼后就退下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沈秧歌和楚玄祯两人。
“喝血吗?”
“……”
楚玄祯挑眉,又道:“孤不会再问第二遍。”
沈秧歌考虑再三还是点了点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吸血鬼为吸血舍弃原则!
沈秧歌看着已经恢复波澜不惊神色的楚玄祯,慢慢靠了过去。
看到那脖颈处有几缕发丝遮掩着,沈秧歌不由皱着眉毛,伸手把发丝拨开,接着嘴唇贴了上去,口腔里的小尖牙露了出来,刺入了对方的皮肤中。
美味的鲜血流淌到嘴里,好喝又甘甜,真的是种非常让人上/瘾的味道,怪不得吸血鬼喜欢吸食人血,这简直比吸那什么大、麻还要让人兴/奋。
沈秧歌喝了好几口才满足的收回了牙齿,最后因为突然掉落下来的发丝,他居然不假思索的舔到一边,这才缓缓离开楚玄祯的脖颈。
“殿下,臣可以了。”
楚玄祯颌首,广袖翕动,他抬手,食指抹过他的嘴唇,将那残留的鲜血抹掉,说:“沈撰写,之后想喝血,都可寻孤。”
“人血并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殿下,那刚刚那碗人血是怎么来的?”
楚玄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他扯了扯衣领子,整理端正后,甩了下袖子,不紧不慢地矜贵回答:“死人身上弄来的。”
卧槽!
就知道这个狗东西没安好心,居然找死人的血给他喝,怪不得那么恶臭。
沈秧歌想起那碗红中带黑的血,人都要抑郁了,如果当时他迫于楚玄祯的威压,喝了那碗血,知道血是从死人身上取下来的话,那他当场能直接气死。
“还请殿下,下次不要对臣开这种玩笑了,臣宁愿喝动物血或者其他…也不喝死人身上的血。”
我疯了,我装的[抓虫,已修改]
楚玄祯:“嗯。”
某些人回答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沈秧歌也不指望他真的会答应,说出来也不过是为自己买一个安心。
夜晚来临,整座城都陷入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偶尔还会听到些奇怪的哭喊。
因为这座院子离街道比较远,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吓到了贺一墨和贺囡俩小孩。
睡觉的时候,沈秧歌贴着墙尽量闭上眼睛,晚上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