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大,他磨了磨牙,想再一次低头咬死这个狗东西,但他的嘴根本碰不到楚玄祯的手。
小尖牙露了又露,最后他像是没有办法,放软了语气:“楚玄祯,放我下来,我…脖子疼。”
他明明说的很心累很无奈,可落入楚玄祯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对于楚玄祯来说,那是一种撒娇和哄意的语气。
楚玄祯眼帘微阖,之后又掀开,把人慢慢的从墙上放下来,但就在两人的脑袋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时,他抓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拉近,来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直至沈秧歌呼吸不上来,推拒的动作越来越慢,他才放开了沈秧歌,并且意犹未尽的又说了那句话:“任,我亲。”
他语调微顿的强调着这三个字。
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的沈秧歌简直想转过身,把脑袋撞墙上,他真没想到随便说的一句话,被这个神志不清的狗太子一直记到现在,他记也就算了,还他娘的想要他付出行动。
他不付出,他就亲自讨取。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算是疯了,占人便宜的事情他真是做得疏而不漏!]
[—快来个人把他收了吧,来个绝世美男,把他的目光全吸走!]
615系统欲言又止:【……】宿主好像对这具身体的容貌一无所知。
之后,回到原来的地方,沈秧歌有些自闭的坐下,背靠着墙闭眼休息。
如果不是大晚上,身家又被烧了,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孩,他现在能直接跑路,谁还管这个该死的狗太子清不清醒,反正他手下那么多,迟早会找到他。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的那些手下到底在哪里?
这主子都差点挂了,手下却连个人影都不见。
沈秧歌经历了这么一场&039;&039;意外惊喜&039;&039;的深夜活动后,身心逐渐有些疲惫了,他其实只是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他脑袋磕了磕,控制不住瞌睡般,慢慢的陷入了梦中。
沈秧歌一睡着,站在角落里不动的楚玄祯就往他的方向走去,路过贺一墨身边时,顿了顿。
贺一墨立刻开口:“殿下,您放心,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真的不知道。”
一边说一边磕着脑袋,依畏在身旁的贺囡也吓得一起磕起了头。
楚玄祯斜视了眼,很快就收回视线了,他走到沈秧歌面前,衣裳窸窣,将外衣褪下,披在了沈秧歌的身上。
单膝跪地,把人往怀里拢。
空余的另外一只手把玩着他那头柔软乌黑的头发。
守在附近的暗卫默默地又隐去身形,退得更远了。
次日,沈秧歌醒来的时候,天已露出肚白,缕缕红色的朝阳色彩,遍布整片天空,像是火烧了云,又似天空染上了红色的漆。
他半边脸枕在一条手臂上,另外一边被朝阳的色彩温暖地抚摸,红色的眼睛在这一刻极为漂亮又极其神秘,他猛地想起自己见不得光,立即想把脸缩到自己衣服里。
“嗯?”
然后,他发现,他的身上有别人的衣服衣服把他完完全全遮盖住了。
沈秧歌刚愣了几秒,透过衣服往外看,就见不远处站在一片朝阳下的楚玄祯,他正负手而立,白色的里衣也在这刻染上了朝阳的红色,微仰着头,波澜不惊的望着天空。
眼中尽是看不出的深邃和孤寂。
他看着天,他看着他。
这样的举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忽然,楚玄祯抬头看天的姿势微变,他转头瞥向了还坐在地上的沈秧歌。
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