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不过是个小小官员,没了臣,您再封一个就是,何必…”
楚玄祯一步一步靠近,沈秧歌却一步一步后退。
他心想,他的腿要没了。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多。
他不得不边退后边打量。
好家伙,城外埋伏的人,少说了是上百多说了是上千。
沈秧歌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官,有必要派这么多人来抓他吗?
随便几个会武功都能把他制服了。
在那堆火光里,他看到了一个面熟的身影,是八皇子。
八皇子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耸耸肩。
最后,沈秧歌被逼的无路可退,干脆站定了。
他看着自己的包袱被楚玄祯踩在地上,就仿佛自己即将也会被以同样的姿势被对待。
然而,他想的还是太天真。
楚玄祯面无表情,他站定在他的面前,抬起手,捏住他的腮帮子,修长五指摩挲着的同时,哑声说:
“孤的小骗子,你已无路可逃。”
殿下,万万不可[已修改]
阳光映照在两人的身上,沈秧歌的脸染了层淡淡的润红,他神态紧张又愤懑,纠结极了。
楚玄祯的广袖翕动,他另外一只手锁住了沈秧歌干净白皙的脖颈。
箍紧的同时,将之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的衣摆在互相接触分开。。
天亮了。
楚玄祯只字未提沈秧歌为什么逃跑的事情,越是这样,就令沈秧歌越担惊受怕,他无时无刻不在揣测楚玄祯的内心想法。
甚至已经到了出现两个他在脑子里吵来吵去的精分情况。
在沈秧歌还陷于精神状态天人交战的时候,楚玄祯抱着他进了那个他逃出又被抓回去的府邸。
府邸门口站着一群人,那身形那衣着,看了一个多月,沈秧歌不用看他们的脸都能猜出谁是谁了。
这家府邸的家主叫纪广椿,是城里城外有名的大商人,要说北上一带的众多人脉都与纪广椿有牵扯,不过,这些都是私底下的。
纪广椿自从听闻京城里来了两位身份高贵的&039;&039;殿下&039;&039;后,就立马派人去请入城,甭说他为什么觉得自己那么有面子,主要他大多走的是皇商,不少产业都与皇室密切相连。
年年进贡的物品里有大多是在他这里流传到其他国家的货品。
或许很多达官贵人都在嘲笑他宁愿屈身在这个小地方,也不愿意去京城里安家落户。
纪广椿时常暗讽,离皇帝越近就越容易出事,反倒学会隐藏低调,才能让安家立业,延续香火。
原本,他派下人去请贵人,也只是以打探的意思试一试,可未曾料到,两名贵人会赴约而来,接受了邀请。
但如今,请神容易送神难。
纪广椿不敢多做抬头的举动,他的脑袋几乎埋在了拱起来行礼的那双手后,大多人都以同样的姿势向楚玄祯行礼。
只见一抹衣摆在他们面前晃过,往某个方向离开了。
纪广椿稍微抬了一下头,就看到其中一位贵人正抱着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个罪犯,渐行渐远。
他的脑袋上方,慢吞吞的打出一个问号。
八皇子哼笑:“可算是找着了,真能跑,矣?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不用理那两位。”
纪广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不知殿下怀里抱着的那位是?”
那人穿着确实是府邸下人的服饰,那脸看起来也有几分熟悉,应该就是他府中逃跑的那个下人。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