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真想囚禁他?
想到这里,沈秧歌更气了,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呲牙咧嘴的坐起来,但他的坐姿有些古怪。
他拿了床角摆放好的衣服穿上,想下床。
可他的脚刚沾地,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他身体摇晃了晃,手撑在床沿边上,他无力极了。
沈秧歌发丝凌乱垂直,有几缕贴在了脸颊上,蹙着的眉和难看的脸色,衬托出他身上孱弱的气息。
嘎吱一声响。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进入房间的正是楚玄祯,他穿的整齐,衣冠楚楚,身上的衣服仿佛没有一丝褶皱般,手里端着一碗粥,矜贵的脸上仍旧是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
见沈秧歌醒过来,楚玄祯把粥端了过去,他脚步缓缓,精神样貌明显比昨天好的太多。
至少没有犯病。
楚玄祯走到了沈秧歌的面前,定定的盯着他,看不出表情的脸上眉峰蹙了下。
两人注视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好一会,楚玄祯波澜不惊的说:“躺下。”
沈秧歌理都不理,扭过头。
看到手腕处的某条链,他很想上前把楚玄祯拎起来暴打一顿,可他现在太虚弱了。
楚玄祯没等到回答,也不恼,他把那碗粥搁置在桌面,转回身向沈秧歌一步步靠近,他手掌贴上他的额头,靠近后,又继续道:
“哪里不舒服?”
没有心声,也没有回答。
这让楚玄祯微蹙着的眉更深了,他拧起沈秧歌的下巴,摩挲着的同时,叹息一问:“孤请大夫?”
这话听得沈秧歌恼怒,他把手伸到面前,语气冷漠,横眉竖目道:“楚玄祯,给我解开!”
楚玄祯:“嗯。”
又来了,这狗东西每次都是光应下,却不付出行动。
沈秧歌忍不住,另外一只手拍开了楚玄祯那只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想羞辱我?]
[—你个混蛋玩意!]
回想着的时候,沈秧歌难看的脸染上了一层羞怒,他把夜里那些马赛克甩出脑海,和楚玄祯继续对持:“楚玄祯,你昨天晚上说喜欢我,就是这种喜欢?”
他语气里带着不悦和压抑不住的愤懑。
楚玄祯捉了他那只手,把人拉到面前,接着大打抱起,把人重新放在床上。
沈秧歌面色大惊。
四面临敌[抓虫]
这个禽兽又想来?
沈秧歌挣扎。
金色的子因为他的举动发出声音。
楚玄祯并不在乎,他低下头想亲一亲沈秧歌的嘴唇,被躲开了,但他没强求。
而是转回身重新把搁置在桌面上的那碗粥端起,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那白色的玉碗精致漂亮。
他坐落在沈秧歌的旁边,吹了吹勺子里的粥。
说实话,沈秧歌有些惊了。
虽然以前被楚玄祯无微不至的照顾过,但像今天这么&039;&039;不强硬&039;&039;不勉强&039;&039;的举动,还是头一次。
楚玄祯吹完,将勺子递到沈秧歌的面前,“张嘴。”
沈秧歌没理他。
转过身躺回床角去了,尽管他现在感觉到饥饿,口渴,但并不代表他会放下自己的脸面,像没事人一样和楚玄祯继续相处。
“不想吃吗?”
楚玄祯把勺子放回碗中,蹙着的眉似乎在表明着他心情也不佳,眼中沉淀着一片深邃的黑暗,化不开抹不掉。
他知道,那么做会引起这样的后果。
但楚玄祯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