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吗?
怪不得,他们一回来就正中他的圈套。
不过可惜了,楚玄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单凭他敢入虎穴这一条,古往今来又有哪一位敢这么&039;&039;放肆&039;&039;?
一进天牢,沈秧歌不可避免的和楚玄祯分开,但因为两个人的手铐在一起,他们虽然分成两个牢房,但挨在一起,也不算是分开。
一开始,沈秧歌还没往这方面深想,直到两人几乎是挨在一起,沈秧歌才感叹楚玄祯的腹黑,这货早就知道自己会进牢,也知道他们会被分开,才出此下策,先把他铐起来。
沈秧歌:“……”
他走过最长的套路就是,楚玄祯坑他的路。
八皇子比较倒霉,和几个手下关在起,其实如果他没反击,最多也就被封在他的八皇子府一段时间,根本不会进牢。
几个热血奋斗的手下身上还有淌着好几道伤口,鲜血都快将他们的衣服染成红色的。
这血液不流后,血腥味就在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八皇子阖着眼盘坐在石床上,所以看着一派轻松,但他那紧皱着的眉都在暴露他内心的不平。
对此,手下们一概不知。
……
四王府内。
楚天胤面见贾郑源。
“薛平渊逃跑了?”
青年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发丝未束,还流淌着洗过后的水渍,站于身后伺候的下人用着布巾小心翼翼给青年擦拭还在滴水的长发。
单膝跪在青年身前的贾郑源抱拳回答:“是的,殿下。”
“不过您放心,只要他没离开京城,就逃不出末将的手掌心,他日定将他的项上人头取来给您。”
对于这等雄心抱负极强的人,楚天胤眸光微动,开口说:“等待贾将军的好消息。”
贾郑源颌首。
“起来吧,我说过,不必与我多礼,我将你认作了自己的兄长,那便是长兄如父,哪有兄向自己的弟弟行礼?”
楚天胤虚扶了一下贾郑源,还没等楚天胤收回手,对方就已经急不可待的站了起来,并且露出一抹笑容,“楚弟说的是。”
要是沈秧歌在这里,绝对会唾弃贾郑源这个榆木脑袋,就凭他这熊样也敢和皇帝的儿子自称兄长,这不间接表明了他也是皇帝的儿子吗?
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天胤眼底的冷光更深了几分,但很快就被他收敛起来,谁也无法察觉。
他沉吟片刻,问:“听说,太子身边有一位奇人?”
贾郑源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很快他就懂了,“是的殿下,那位奇人被京城的百姓们传成是神龙。”
他发出一声嗤笑,无所谓的贬低:
“什么神龙,什么天选,不过是魅惑人的妖术罢了,毕竟在末将眼中,楚弟才是这大楚的未来天子。”
这番话要是在别的地方说,那就是愚蠢,可在四王府里,却极为有心机,一来捧了楚天胤,二来踩着楚玄祯平吹嘘。
还能试探楚天胤的反应,贾郑源何乐而不为?
楚天胤嘴角下沉,他皱着眉:
“贾兄,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说,就怕别人以此拿了你的话柄。”
“楚弟说的是,既然楚弟对太子身边的奇人这般感兴趣,不若让人把他悄悄弄来?”
楚天胤嘴角勾起,要的正是这句,他谦和有礼道:“那就有劳贾兄了。”
……
小歇至一半,沈秧歌牢房的门就被人打开,还没等他细想,就有人朝他走来,他看向走进牢房的几个人,刚一动,就被拽起来往牢房的门口走去。
可他一站起,另外一个牢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