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守在走廊里的护卫上前就把人制服,强拉硬拽地把人拖了下去,那宫女听到只是关押,还露出了松懈的神态,押着她的护卫却在心里忍不住摇摇头。
暗道:被关押还不如被直接杀死。
有时候,活着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反而会很痛苦,往后的每一刻都恨不得直接死亡。
楚玄祯端着那碗被投了药的&039;&039;药汤&039;&039;进偏殿,看到躺在椅子上的小家伙。
一时之间竟觉得犹如岁月静好,温馨悦然。
……
重新熬制的药,有些烫,沈秧歌目不转睛盯着楚玄祯吹了吹玉勺上的汤药,随后递到了他的嘴边。
这一次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反而很安静。
沈秧歌一边喝一边观察楚玄祯,他莫名其妙觉得今晚的楚玄祯有一种&039;&039;贤家良妻&039;&039;的即视感。
当然,这或许是他的错觉,不过并不重要。
无论楚玄祯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一如既往的喜欢他,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甜宠
喝过药,沈秧歌被楚玄祯抱到了床上,为他掖好了单薄的被角,命人寻了一本书倚靠在床头细看。
两人还算安静,不过没一会儿这种安静就被打破了。
喝了那碗药,沈秧歌就有些热热的,他扯了扯衣领,往里面躺去,撩开了背角,将白皙的赤足露出来压在了被褥上,赤足的脚趾头趾盖携着不正常的润红,像是被捂得发烫了。
然后,沈秧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贴近楚玄祯,想看看他到底在看什么书。
这一靠近,眼睛往下一落。
天文一般的字迹映入眼帘,沈秧歌眼睛都花了也读不懂意思,别人是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认,也能认出,但组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放在他这里,连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认,他也不认识,更不用说组在一起会明白是啥意思了。
他苦恼得蹙了蹙秀气的眉毛,眼神儿飘来飘去,干脆不看了,想躺回去数羊仔乖乖睡觉。
楚玄祯抬抬起手,将他压在被褥上的赤足握在掌心里,“夜里凉,乖一点。”
说着,就把他的脚给把到他怀里了…
沈秧歌瞠目结舌。
他居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人也太太太……会了吧。
突然被致命的撩拔了一下,沈秧歌整个人都不对劲,他原本就热,被楚玄祯这么来一下,顿时间面红耳赤,他支支吾吾,嗫嚅了大半天,才把心里面的那句话说出来:
“殿下,臣不冷。”
沈秧歌说完之后,想把自己的脚缩回来,但是世界上哪有那么&039;&039;好&039;&039;的事情。
他那只脚缩不回来了,被紧紧箍在了楚玄祯的怀中。
要是换成另一种方式的&039;&039;抱大腿&039;&039;,沈秧歌绝对会很乐意,并且发出&039;&039;猖狂得意&039;&039;的笑,可如今,他只想自己的脚能够收回来。
然而,看书的某人瞥了他一眼,将手上的书一卷,接着两根手指摁在他的后脖颈上,把他面红耳赤热腾腾的小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带。
“孤冷。”
这样烂大街的借口,下次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虽然这么想,可沈秧歌面红耳赤的毛病还是没有降下去,反而&039;&039;愈演愈烈&039;&039;,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不用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