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林格维点头,若有所思。
谢镌寒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不过知道他一直对厨艺挺感兴趣,便解释道:“酿酒师们经常通过咀嚼原材料来判断成品的香气。你现在尝一尝,等酒酿出来,再对比一下,你就明白了。”
谢镌寒又洗了颗浆果,递给特林格维,示意他试试。
特林格维将浆果塞进嘴里,慢慢咀嚼果皮,品尝里面的香气。
小家伙们立即仰起脑袋,用爪子扒拉谢镌寒,示意它们也要。
谢镌寒干脆洗了一大把浆果分给小家伙们。
小家伙们将浆果塞进嘴里,也认真地嚼嚼嚼。
谢镌寒看得好玩,不禁露出笑意。
不过,通过咀嚼浆果来筛选合适的酿酒浆果,确实能挑选出最合适的浆果。
那些成熟度太低或者太高的浆果,香气都不太行。
只有成熟度最好的浆果,才有馥郁的香气。
谢镌寒提着自己的小筐子,在附近采摘起来。
尽管生长的地点相差不远,但每一片浆果地的浆果都处于不同的成熟阶段,因为泥土、水源、阳光等的不同,也都有细微的风味差别。
谢镌寒每到一片新的浆果地,都会咀嚼浆果。
他只摘那些味道合适的浆果。
小家伙们全程跟在他身边。
他嚼浆果。
小家伙们也严肃地嚼浆果。
像是全身心地认真工作着。
然后——
到了一片新的浆果地边上,谢镌寒照例摘了一把洗干净,和小家伙们分着品尝后。
某只小家伙忽然小声惊叫出声:“唧!”
“怎么了?”谢镌寒立刻低头看小家伙。
小家伙只用后腿站着,前爪试图扒拉嘴巴,一边扒拉,它还一边拿舌头舔牙齿:“唧。”
谢镌寒立刻放下筐子,抱起小家伙,扒开它的嘴巴查看。
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特林格维走上前来,接过谢镌寒手里的小家伙。
“唧。”小家伙仰头朝特林格维哀叫。
特林格维将小家伙举起来,贴着它的额头。
谢镌寒紧张:“怎么样?”
特林格维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对谢镌寒说道:“酸倒了牙。”
谢镌寒:“……”
特林格维晃了晃手里的小家伙:“你怎么那么脆弱?”
小家伙正使劲舔着牙齿,听到他这么问,气得伸爪子挠他的脸:“唧唧!”
浆果的酸具有滞后性。
很快,其他小家伙也发现牙被酸倒了。
它们哼哼唧唧地舔着牙齿,喉咙里发出嘤嘤的声音。
浆果的皮太酸了,这下它们什么都咬不动了,连草叶子都咬不动了。
“嘤嘤。”有小家伙可怜兮兮地用脑袋拱谢镌寒的手,表示,牙齿不能用了,只能吃软的东西了。
谢镌寒安慰它们:“应该没什么大事,很快就会恢复的。”
小家伙们依旧躺倒在他脚下,绕着他撒娇:“嘤。”
谢镌寒仔细辨别它们的意思:“不行,不能吃小蛋糕,冰淇淋也不行。”
小家伙们:“嘤嘤嘤。”
就在小家伙们缠着谢镌寒“嘤嘤”叫的时候。
特林格维在旁边,眼睛慢慢眯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家伙们。
小家伙们发现了,坚决不和他对视。
谢镌寒也发现了,看看小家伙们,又看看特林格维,反应过来:“等等,你们该不会故意吃酸浆果,把牙酸倒了吧?”
这下,小家伙们也不和谢镌寒对视了。